“這也怪不得你的好盟友會拋棄你了。”
“你以為的,就是真實嗎?蔚,在我組建霧隱僕從之前。均衡的影織者早就遍佈了靜默迴廊。”
華悟捂著胸口,一臉深情,“哇,我好感動啊,你居然沒有繼續叫我毀滅的爪牙。”
“那又有什麼意義呢?在這個星球上,我們都是那即將燃盡的蠟燭。我們的意志就燭芯,名為「虛無」的火焰在踏入之時就已經燃起。”
“只要意志能抗住虛無的灼燒,就能繼續存在。當意志消失時,融化的滴蠟可經不起然任何的灼燒。”
“嗯,說得對。然後呢?你們這麼多個令使,就沒想著手搓點什麼交通工具跑出去嗎?”
華悟就搞不懂了,均衡,神秘,記憶,歡愉,存護,湊成金木水火土,都能召喚五靈王了。結果連個星球都飛不出去。
“你不覺得你們腦子有病嗎?總不能是喜歡在這裡吃灰吧?”
“道不同不相為謀。這還是你們仙舟的話...至於飛?”,塔拉梵那眼神中露出一絲哀傷,他望著漆黑無光的天空。
“越是靠近天空,那虛無便燃燒得越是劇烈...不是我們不想逃,而是我們沒得逃。”
“你現在不也一樣嗎?蔚...還是說你能靠星穹列車躍遷出去?”
“列車墜機了。列車長睡著了。”,華悟答非所問,如果告訴塔拉梵,他能出去。那就沒有節目效果了。
身為開拓,肯定得先經歷事件,消除隔閡,刷好感度。然後再接任務,解決當地的黑暗勢力,最後再給這片孤島開啟連線寰宇的大門。
主打一個體驗沿途風景,畢竟上一個他就沒去體驗,擱亞空間當了八個月的海豹。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掉到這裡來的?我看你的記憶很模糊,黑乎乎的一坨跟馬賽克一樣。”
塔拉梵沒有回答,都自己看的,還問他幹什麼?他都被氣笑了,反問道:“呵呵...那你呢?問別人問題的時候,先想一下自己的答案。”
“你不可能是吃燭光晚餐,吃到一半發現墜機了吧?”
“當然不可能,我沒那個習慣。我快忘了。只記得眼前一黑。然後...呃...好像被你小子打傻了,想不起來了。”
華悟總感覺再扯一會兒,塔拉梵就得當場圓寂了。
“回你的城吧,再不回去,我都得去公司給你買墳了。”
“難不成,這裡對你沒有影響?還是說,「毀滅」的虛無適應性很好?”
“任何一條命途,都與毀滅離不開關係。但我們不打算去你的城。”
“我沒問你,星嘯...”
華悟突然閃在塔拉梵面前,“噓,名為星嘯的絕滅大君已經死了。死在了匹諾康尼。”
塔拉梵感覺有問題,找哪的不好,找個大君。不過,他現在也那個心情去反對什麼了。
“什麼意思?匹諾康尼...諧樂世界...計劃已經到一步了?”
華悟彷彿沒有聽見一般,“你知道,什麼叫挖牆腳吧?還是你教我的。看到想要的買過來,買不了就創造買的條件,創造不了條件就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