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鏡面反射的弧光,雷光一閃,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華悟抬頭望天,那漆黑的天空依舊一如既往。
曦欽跟著看去,壓根看不清楚,準確來說,她連仲裁庭在哪都看不見,“你看得見嗎?要不要我把它們吹散?”
華悟輕輕搖頭,“我看得見,因為...我給的印章也是一種監控。你想看?那給你看咯。”
華悟搬出兩把搖椅與一張桌子上,同時將投影儀放在了桌子上。
畫面透過投影儀投放出來,畫面中,一堆又一堆的漆黑石骸向著塔拉梵殺來。
扭曲融化的面容,極不協調的四肢,還有那洶湧燃燒的虛無之焰,就知道仲裁庭將科技樹點到什麼地方上了。
“伊莎貝!維奧萊特!塞勒夫!羅蘭!滾出來見我!”
塔拉梵單手築起牆,隨後將其推倒,整個仲裁庭都地動山搖起來。
看著這第一視角,華悟一邊嗑瓜子,一邊喃喃道:“我嘞個戰壓抑,這不把均衡的狗腦子打出來?”
“均衡教派一直都奇奇怪怪的,要毀滅又不徹底,想拯救又只救一半。我一直感覺他們像是歡愉手底下的臥底。”,曦欽躺在搖椅上,將雙腿搭在華悟膝蓋上。
畫面還在繼續,一名右眼帶著單片墨鏡,左眼戴著白色眼罩的男子從那完美對稱的城邦大門走出。
“磐石...你在發什麼瘋?你以為,你能在我的地盤上討到好處?還是說,低語團那些傢伙狗急跳牆了?”
“什麼低語團?維奧萊特!你們在這腐朽的天平上又放了什麼?!”
那男人淡淡一笑,摘下了單片墨鏡與白色眼罩。墨鏡下是純白的眼瞳,眼罩下是純黑的眼珠。
“不是低語團?那你憑什麼認為,你擁有讓仲裁失衡的力量?”
塔拉梵在與其對視的一瞬,便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將自身一分為二。
“掌控的越多,不能掌控的也就越多。憑什麼認為,單一的存護,能抵抗均衡與虛無的仲裁?”
塔拉梵強行擺脫控制,一顆星球於天空墜落,儘管那如黃金般璀璨的星球在飛速溶解。
“憑什麼?憑我不忍了!半死不活的苟延殘喘,倒不如視死如歸的肆意宣洩。”
“你瘋了?你敢撕毀協議,那你放上天平的一切也將...”
“都無所謂了,因為此刻我並非孤身一人。什麼白燼之垣,什麼虛無侵蝕,我不在乎了。”
維奧萊特感覺塔拉梵好像有什麼大病,都當了這麼多年的哈巴狗了,再忍幾年怎麼了?不就是將信仰所得的虛數能上交一半嗎?
最主要的是,伊莎貝不是已經根據協議支援他了嗎?這老東西還想要幹嘛?
“等等,伊莎貝呢?你把她怎麼了?”
黃金的星球砸在仲裁庭上,“說不定被你們研究的野狗啃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