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的目標,都是活著,或者讓自己身邊的人活著。”
“活著,或者在虛無中留下自己的痕跡,就是很多人難以奢望的目標。”
“你們可能以為白城的場景會比燼城好,但事實卻是...沒有國王的庇護,這貧瘠的土地根本就種不出任何食物。”
“白城的食物都是給孩子吃的,至於大人...”,布托文脫下手套,漆黑得像是黑曜石雕塑一般的手掌就暴露在四人面前。
“除了存活率高一些之外和燼城也沒什麼區別。”
白厄彷彿看見了慢性黑潮,“所以,時間過久了,你們真的會成為怪物?”
布托文再次戴上手套,“是的,我的靈魂肯定了這個答案。可能,我以前見過那種場景。但我忘記了。”
白厄對虛無的好感度也來到了負數,“虛無...也是不講道理的神明。”
星開始思考,為什麼她沒事?為什麼她壓根沒感覺到虛無?而且,就目前的情況,她感覺這個布托文是想讓他們去見塔拉梵。
但問題是,塔拉梵好像還躺在火山灰裡來著。
“所以,我們要去見塔拉梵嗎?”
“是的,我打算把你們引薦給國王。特別是這位...”,布托文的目光鎖定在穹的身上。
“別那麼看著我,你這眼神很奇怪。”,穹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與布托文對視時有種奇怪的不適感。
昔漣拍了拍穹的脖子,指著遠處天空中墜落的仲裁庭道:“夥伴,那個是...什麼?感覺,好像晨昏之眼。”
是的,塔拉梵將仲裁庭砸墜機了,而且落點就在白燼之垣的邊緣。
星眯起眼,“好像,是個城邦?還挺有藝術感的,可惜了就這麼掉下來了。”
穹感覺似曾相識,這不就是他和丹恆第一次發現那金血怪的場景嗎?“根據以往的經驗...應該會刷新出一個BOSS...白厄!我們去把那個BOSS砍了吧!”
布托文顫抖道:“那是...仲裁庭?!被虛無侵蝕到這種地步了?”
“轟————!”
白燼之垣的城牆裂開了一角,飛揚的火山灰吞噬了整座城邦。
城中的居民混亂地跑回各自的家門零散的石衛開始了集合。
“咳咳——”
“搭檔,這個情況...我們還是謹慎些吧。”
星搖頭否認白厄,直接單飛,“謹慎?沒那個必要,我去試試。”
看著消失的星,白厄嘆息道:“這麼著急...這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穹拍著白厄的肩,一副無奈的表情,加上那漆黑的光影與煙塵,彷彿老了數十歲“你不懂,因為一些特性,她比較喜歡肉身躺雷。我根本管不住她,也就是為什麼我們的關係一直不太和諧的原因。”
“我永遠不知道她會不會給我整出什麼驚喜。”
“看來,夥伴也是有自己苦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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