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讓塞勒夫十分意外,對方看起來就像是一名紳士,來者身著深灰色的大衣,鬢角微微泛白,雙眼無神,彷彿蒙上了一層薄霧,灰白且潰散的瞳孔讓人不寒而慄。
但整個人從上到下卻流露著空洞的平和,他所在的地方彷彿比其他地方更加寂靜。
“寂靜之心是什麼東西!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那灰色瞳孔表面的薄霧散去,一抹如同晚夕般的笑意出現在佈道者的臉上。
“有空去算那些東西,不如算算你接下來會怎麼樣。”
“徒勞的預言家啊,你所守護的是一個終將失衡的天平,真正的安寧不在稱上,而在一切鬥爭之後。”
“你...你要做什麼?!滾開!”
他走到塞勒夫身後,將那雕像的手拿了下來,並放在了塞勒夫頭上。
在接觸到的那一剎,那石質的手臂便化作一團快要滴水的黑色濃霧,順著塞勒夫的眼耳口鼻侵入其中。
“歇息吧,我們想要的只是。令高空的均衡親吻大地。令永固的存護擁抱破碎。令輪迴的神秘停下徒勞。令平原的記憶不再掙扎。令靜默的虛無直面真實。”
“絕不...可能...”,在那雕像的手臂飄浮在他後的時候,他的感知就越來越模糊。隨著那手臂化作的黑霧入侵,他的意識越來越沉重,直至靜默。
“研究虛無,終會焚燒自身。另外那個仲裁官也被抓住了。不,應該是被撿到了。”
......
“可惜,監控攝像頭被丟到星手裡了。”,華悟站起身,將看戲用的東西收了起來。
而在他收得只剩椅子的時候,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兩位開拓的朋友,能把我的面具還給我嗎?”
華悟掃了一眼,來者身高七尺,體態偏瘦,看起來約莫30歲的樣子,暗色的皮質馬甲是他在這片土地的保護色。
但是很遺憾,華悟看過面具的記憶,面具的主人與這個人只是有關係。
“但是我拒絕。我撿到了,那就是我的了。其次,你並非是這面具的主人。”
華悟轉手拔出巡颶劍,整個餘燼之喉的風開始狂湧,數十個萬米級的颱風生成,彷彿整個餘燼之喉開始了咳嗽。
“然後,你不能因為我從列車上下來就把我當成開拓的無名客,我是有副業的。”
里科伸手擋著面前颳起的風沙,後退兩步,“嘶,這和老大說的不太一樣啊...”
華悟坐回椅子上,背對著來人,“面具就在這裡,想要,你自己來拿。”
曦欽感覺華悟有點莫名其妙的,反正她不太理解這個姿勢,“我估計他也不敢。要不,我把他殺了吧?”
“看來是我的情報出了差錯啊...”,面具真正的主人登場。一副看起來快奔六十的臉,但卻是笑盈盈的。猩紅色的天鵝絨外套,肋下的位置繡著一朵金花。
雖然看過面容,但華悟還是忍不住的想吐槽,這奇葩的審美和年齡,“拜託,這個星球老齡化這麼嚴重嗎?朱利安,你今年貴庚啊?你的興趣愛好是演老頭?”
朱利安沒有回答,反問道:“那這位巡獵的新將軍,你今年貴庚呢?又為什麼會從星穹列車上下車?”
“24歲,是羅浮將軍。至於後面的那個問題...我想旅遊逛景點。可惜,逛到了這裡。”
朱利安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外面的世界變化這麼大了?羅浮將軍不是騰驍嗎?這新換的將軍不說五百,至少得兩百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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