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當時都懵了,她記得景元的徒弟貌似沒這麼高大威武來著,這長歪了吧?而且,這哪像是小朋友?不說是景元的徒弟,她還以為是公司贊助的作戰機甲。
“你剛才叫景元師伯,那你的師兄...不會是指的飛霄將軍給我發的那位彥卿小朋友吧?”
穹一聽,立馬大退,越看越可疑,越想越不對,思緒一斷,腦子裡的裂界造物開始互毆。
“什麼?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不對勁。我怎麼有種我要走師兄老路的感覺。你不會也是個什麼將軍吧?這不對...師伯不是已經來了嗎?你還過來幹嘛?湊三個將軍鬥地主嗎?我上次也沒看見四個將軍打麻將啊。”
白厄越聽越懵,不太理解什麼地主麻將,但他覺得穹這幾句話肯定是有問題的。
因為他聽著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嘲諷意味,而且他看對面那個女的臉已經黑下來了。
“搭檔,她貌似沒有惡意。我覺得有關反毀滅同盟這個事情可以談談。”
“反毀滅同盟?要這麼說,我們是不是第一個被反的?到時候他們用1分鐘的阿哈神力把納努克炸了,那是不是就該清算我們了?我難得聰明一回,不加了不加了。”
穹連忙擺手,他多精啊,這不一眼卸磨殺驢嗎?納努克一掛,整個銀河裡哪個地方的毀滅能量最高?這不揣著明白裝糊塗嗎?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聽完這些話,爻光都在想,飛霄到底是吃了多少苦,才用1000萬的巡鏑把那個彥卿小朋友綁到曜青的?
她一眼就看出來,景元手下的貌似都不是善茬。
前有史上最猛——季風,把一盤散沙的豐饒民打得相親相愛,反仙舟聯盟都逼出來了。
現有曜青最鋒利的巨劍,劍氣發射器——彥卿小朋友。
現在,這兩個疑似真正喝了毀滅金血的人,每一句話都在毀滅她的心理防線。
一個白毛擱那兒唱紅臉,這灰毛過分了,那臉就沒白過,黑臉唱上癮了。
“先不提常樂天君的神力能不能在一分鐘裡炸掉燼滅禍祖。你們兩個是不是知道景元和季風剛剛的那些都是假把式?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的計劃?”
穹越看越不對勁,好像是個將軍,但他完全沒感覺到那股屬於將軍的力量。他懷疑眼前站著的可能是個模擬度極高的傀儡或者人偶。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給我一個告訴你的理由。你倆嘴皮子一叭叭,就要讓我出賣我的師父兼我偉大的父親以及我德高望重的師伯?我都不知道你是從哪塊地板磚裡鑽出來的,皮子挺硬。”
“我今天沒把你錘成摺疊屏丟草叢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把我錘成摺疊屏?別逗你爻老闆笑了。你以為你是季風?”,硬打她肯定打不過這兩個。但是被錘成摺疊屏,那肯定不至於。
穹和白厄頓時陷入知識盲區。
“什麼老闆?沒聽說過,你混哪的?”
白厄現在明白了,他看明白了,這是經典的用把柄來拉人入夥。
“搭檔,根據我豐富的考古經驗來看,這個窯老闆應該指的是燒瓷器的那個窯。這麼看來...你師伯是捕魚的,這個燒窯的,卡羅先生是...他好像是旅遊的。這三個職業好像沒有相關性...”
白厄仔細思考了一陣,將爻光認定為腦子有問題且對納努克抱有恨意的暴發戶,他無奈地看著爻光道:“這位老闆...雖然你可能有些家資,或許也因為故鄉被毀滅而對那個蠢貨抱有強烈的恨意。”
他話鋒一轉,沉重嘆息,眼中流出幾絲可憐的憐憫,“但反毀滅同盟這種事...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們,還是謹慎考慮。我的長劍與仇恨都無法做到與毀滅一同燃盡,從爐火中燒出的財富,更不可能打敗納努克那個蠢貨。”
“我無法勸你放棄,但我不想看見更多徒勞的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