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準備好,潛龍入淵!”
跑車在夜空中旋轉,車後尾的煙花依然盛放,它就這樣扎入了鴿川的月影中。
“噗通——”
“砰——”
在最後一枚煙花照亮夜空,鴿川再無半點聲響。那因為車而捲起的50級大狂風也因為失去了動力源而慢慢停下。
一切寧靜後,穹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河面,眼神中一陣可惜,“額,墜機了?好像也沒我想的那麼高階。”
白厄望著平靜的水面,“這應該叫墜車吧?”
“夥伴,它好像沉底了。”
寧靜並未持續多久,鴿川再次熱鬧了起來,居民有的在說是某個謁者想在鴿川玩把大的。
有的在說是水下酒館的愚者對死氣沉沉的鴿川不滿意。
還有的在說,因為幻月滿溢,幻造種失控了而已。
而穹聽著這些閒言碎語,一臉懷疑的看著水面。
“這裡就是鴿川?那喬瓦尼是不是在騙我?這...水面,天上月,水中月...這三個因素都集齊了。酒館呢?”
“...那車沒出來...是開進酒館了?”
“白厄,有沒有可能,它就是從那個水下酒館裡開出來的?”
聽到昔漣的話,穹想跳下去試試,但他根據之前的經驗,又認為跳下去,他大機率會送人頭。
於是他智慧的看向了對面的共願幫大樓。
“如果酒館在河裡...那對面那棟樓不可能和酒館沒關係。這麼近...不是鄰居就是旗下產業。”
“搭檔,你的意思是?”
“你看,它外面連個站崗的都沒有。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它是用來掩人耳目,用來吸引火力的。”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賣我咖啡的人大機率就在那裡面。”
白厄:?
昔漣:?
“這有什麼必要聯絡嗎?”
“人家覺得...好像不太對。”
穹輕輕搖頭,甩了下肩膀上的披風,“非也,兵者詭道也。歡愉的人肯定不止一張臉,那麼之前的喬瓦尼可能是假的,他故意設計想詐我進酒館。”
“這麼多線索,包括剛才那些煙花與跑車,都指向水下。”
“我跳進去,寡不敵眾,必敗。所以,反其道而行之,那個傢伙肯定在對面那棟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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