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不禁想問,認可在哪兒?要是認可了,羅浮的建木還會復活嗎?但她現在是不會問的。
“建木不是復生過一次嗎?那重犯還...”
“對了,提起這件事情。爻光將軍,能否隔些時日把那重犯送回來?他在羅浮,有些手續沒辦。”
爻光現在理解符玄了,她再也不笑符玄了,這是真有病。
列車————
星一臉茫然地看著直播,“這...瘋了吧?真砍啊?”
穹聽著這話,頓時毛骨悚然,“666,還有終結技擊殺語音。老妹,你確定你能挨華哥這個狀態的五百連抽嗎?我看未必口牙!”
星感覺五百抽下去,大機率會被疼死,“嘶,可能...一百抽都撐不過。嗯,我去看一下回放,我看看那個史上最強無名客到底是怎麼個事?”
很快,星就將其翻了出來,看到那輛星穹列車的時候,四個人的腦子同時短路。
白厄聽著阿哈的聲音,“單看影片表現,感覺應該不算特別難打,我和搭檔組隊的話有七成把握。但那個面具男的聲音...怎麼跟腦子裡嘲笑我的那個聲音有點相似?”
穹一聽白厄要拉他去挑戰全服前十強的組隊副本,當即就嚴詞拒絕,“白厄,你別想拖我下水。首先宣告我不是慫,我只是不想去送死。必輸無疑的戰在沒有必須去戰的理由時,我是不會打的。”
白厄光看影片裡的表現,他覺得他沒問題,他認為這應該只是表演賽的形式,“那一擊貌似只是短暫切開了太陽而已,我們兩個扛下來...問題應該不算太大。搭檔要對自己有信心的,萬一只是表演賽呢?”
(黑日:請輸入文字)
穹:?
“雖然那一斧頭下來我不太可能會死,但我更不可能會毫無理由的去扛一斧頭,我連一年安生日子都沒過到,我嫌命長啊?”
“而且,上次挨完一錘後,我當時就神志不清了,後面跟做夢一樣。錘子尚且如此,這個斧頭...我只是看師兄捱過,而且還只是打著玩的那種。”
星反覆回放那輛星穹列車的畫面,確實沒有半點造假P圖的痕跡,“喂喂,你們兩個不應該把重點放在那輛星穹列車上嗎?為什麼那個面具男能召喚出星穹列車?”
昔漣跟著星反覆觀摩,“人家覺得,他會不會真的是史上最強的無名客?”
穹突然發現了問題,“等等,那華哥算不算現代最強無名客?畢竟他一斧頭砍死了老前輩。”
星一臉難繃,“這是哪來的地獄笑話?這太地獄了吧?”
穹託著下巴沉思,“不過,為什麼在二相樂園會冒出來一個可以召喚星穹列車的面具男?還有什麼心愛的阿基維利...咱們這條路上的星神以前幹過什麼啊?”
星雙手一攤,“我怎麼知道,總不可能跟華哥寫的那些野史一樣,到處留情吧?真這樣的話,我看我要不去豐饒那邊應聘一下,看看能不能混個菜地管理員。”
白厄撓著頭,“菜地管理員...這個我熟,挺辛苦的。不過跟無名客比起來,就很輕鬆了。”
“這個問題要和列車長說嗎?”
“要不我們偷偷去吧?到時候留封信就好了。”
“這...夥伴,人家覺得這好像不太好。”
“如果說搭檔是為了怕列車長傷心的話,這樣做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