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願意?你到底在想什麼?”
“明明...”
一簇細微的雷光,景元點燃了面前的酒杯,等其燃燒數十秒後又將火焰吹熄。
溫熱的酒水灌入腸胃,景元適時的開口:“明明什麼?我成為領獵人,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還想因為錯誤的決策死掉多少人?你們要死掉多少人才會吸取教訓?解卿?”
“過去太久,我發現...我讓你們養成了壞習慣。”
景元現在對遊俠也怯魅了,這東西是分人的。高尚的是人,並非是組織。
有些人會在底線外盡力的做好,有些人則是連底線都難以恪守。
明明是自己的仇,卻指望著別人來報,甚至...連頭槍都不敢開。
“遊俠不會對被複仇者感到恐懼,這些年...你們,不單指你。向我求救了多少次?”
“一個,兩個...彷彿離開了我,你們就失去了勇氣。”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巡海遊俠不應該是這樣的...解卿,我現在正做著我自己都討厭的事情。”
“我正在親手毀掉巡海遊俠...從最開始的那一刻我就錯了。是我毀了你們...”
“巡海遊俠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對你們無底線的溺愛,換來的只有你們的有恃無恐與脆弱以及魯莽...”
“你可能在困惑,我讓你們不要對被複仇者感到恐懼。卻又為何說你們魯莽?”
“你們太貪心了...量力而行,量力而為,量的力是你們的力,不是我的力。”
“你們的爛攤子,我收累了。”
景元現在不想玩了,他就跟個消防員一樣,下面的遊俠動不動就去惹一堆打不過的人。
惹了就算了,幾個同時惹,他根本處理不過來,組織越搞越大,純度越來越低,再讓他這麼養下去,拉曼查得氣得從土裡蹦出來。
“可是...爸...”
“組織里,叫我什麼?”
“天雷...你要離開了?對吧?我們一直都以為,您是天弓對遊俠投來視線...”
景元面前的中年男子咬著牙,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如果天弓收回視線的理由是想繼續看我們以卵擊石...那我為了組織,我不會同意。”
“作為領獵人,我不接受!你至少,要留下點什麼!”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景元皺著眉,“看來你忘了,你成為領獵人時的第一槍,是因為什麼而開。”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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