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袤無垠的炸魚區裡,所有能量總量超過末日獸的個體強者都會舉一飛昇。
毫無疑問,幾乎消失的古獸和蟲群是飛昇的第一批。
而白厄選擇的飛昇地毫無疑問,落地就有一堆鑄王和光逝打造出來的加強版軍團殘部等著他。
猩紅的外殼,扭曲視線的熱量,還有那滾燙噴湧的金血,就知道他們不是一般的虛卒了。
看了一圈,白厄腦子裡當場蹦出倆字,“陷阱?!”
白厄順勢變身,金色侵染了湛藍的眼瞳,“毀滅的殘黨,居然在這裡嗎?”
在白厄變身後,周圍的虛卒們反而安靜了下來,像是等待發號施令計程車兵。
“兵器也會感到恐懼嗎?”
白厄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憐憫,只有血與火在燃燒。
熾晝像是上帝的落筆,將整片星河一分為二。
哪怕虛卒已對他表示了順從,但他對毀滅有著一層固有濾鏡,更別提這些渾身上下都流著金血的虛卒了。
一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戲碼上演了。
這些虛卒沒有意識,只是單純的兵器,就算他們有著微弱的意識,他們也會認為這場毀滅是大君的試煉。
當最後的隕石熄滅,當熾晝失去一開始的鋒芒。
當最後的一滴金血燃盡,白厄已將鑄王的勞動成果盡數否定。
鑄王與光逝的貢獻被直接清零。
“哪來這麼多的毀滅兵器?不會是這個什麼星際和平公司用剩下的吧?這些危險的傢伙...更得找了。”
但白厄頓時發現一個問題,他沒地址啊。這怎麼找?技能表和穹差不多,全是大範圍殺傷性技能,功能性技能都是用生活技能湊的數。
“我找不到啊...沿著這些傢伙...可是這些毀滅的兵器都被我銷燬了啊。”
白厄陷入沉思,眼前的面板出現了三個小時的倒計時。
“倒計時?這公司...會不會已經搬走了?”
另一邊,整個列車上最重的男人,此刻正一人操作著四個手機。
“星際和平公司...這是什麼整蠱惡作劇嗎?”
瓦爾特輕撫眼睛,反光下,看不清他的那雙眼睛。
“不過,想難倒我?那還是差了一點啊!”
「叮——瓦爾特?楊副董事,您已晉升為董事長。」
瓦爾特:?
「職位變更通知:原董事長穹已降級為副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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