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
在炸魚區掛滿三小時後的白師傅拖著滿腦子問號回到了車上。
一身金血為他帶來了凌冽的殺氣,與正在品嚐咖啡的隆介四目相對。
“你是...?”
“你也是姬子的乘客吧?”,隆介端著咖啡的手都抖了起來,很明顯他這副身體根本抵抗不住白厄那身把軍團屠乾淨了的殺氣。
“是的,所以這位先生你是?”
“我是她爸爸。”
“哦,你是姬子小姐的爸爸...怪不得在喝她的咖啡呢。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問題,我一直感覺姬子小姐的咖啡喝起來怪怪的。與其說是飲料,更像是某種燃料?”
白厄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畢竟那咖啡的味道確實怪怪的。
隆介臉色一變,哪來的小黑子?怎麼上來就黑他女兒泡的咖啡?“怎麼可能?這咖啡我聞著挺香的。”
他感覺這車上好像沒啥正經人物,一個把他往金融圈裡拉的灰髮小破孩,一個渾身金色染料的白毛小黑子。
目前出場的這兩個人物,他都感覺不怎麼正經,特別是眼前這個白毛小黑子。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看到這個小黑子手就不停的抖,彷彿身體自己在恐懼著什麼東西。
白厄沒聽出什麼弦外之音,他只是覺得既然這位先生都已經自稱是姬子的爸爸,那這咖啡應該是喝慣了的。
他徑直向著走廊內走去,口中喃喃道:“或許是我喝不慣天外的飲料吧。”
在白厄走後,隆介一飲肝腸斷,在口中明明是液體的咖啡,在入喉的那一瞬間變成了半固體。
如同烈火灼燒般的力量,從喉嚨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種熟悉的窒息感,就彷彿他再一次被那個骰子男殺死的時刻。
“呃...這個咖啡...姬子...你還是沒有原諒爸爸嗎?”
他已閉上雙眼,倒在了桌子上。
......
二相樂園——
“喂喂,說話好卡,你誰啊?是真珠?雲端資料在給你的儲存灌公司的老舊過期檔案?因為過期檔案太多了,給你語音系統整卡了?”
“這個東西關我什麼事兒?跟我沒關係啊。你打過來問我幹什麼?”
“什麼叫IP地址是我這裡?你搞錯了,肯定是你上面給你發的,你自己批就行了,你公司的事關我什麼事?”
“什麼?投資部主管是砂金?然後砂金金的位置是我哥給的?”
“這個跟我沒關係啊。你應該去找我哥啊,找我幹什麼?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
“什麼叫做你破譯不了那個雲端資料庫,就證明那個雲端資料庫是我建的?你這不是強盜思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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