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和季風這兩個混蛋!一個腦子發病好好的將軍不幹,跑到這冒充巡海遊俠。一個青春期犯了,找了個絕滅大君談戀愛。這兩個傢伙就不能幹點正事嗎?”
爻光快受夠了,一想到12小時冷卻期後,不,也可能是8個小時後,她又要去和那個疑似貪饕令使的玩意互肘,她就為此感到崩潰。
她都在懷疑是不是阿哈知道了她在想什麼,故意安排了這個匹配機制來整她。
她就想問了,這種活不應該是神威無雙的猛虎大將軍季風來乾的嗎?
再不濟,不是還有決勝千里曾是雲上五驍的老資歷神策大將軍景元嗎?
關她一個兵權都放生了的文職將軍什麼事啊?
直接給她空投到嗜血大戰場大戰超級貪吃蛇,她能打嗎?打不了了的,沒那個能力的。
她去單挑那個怪物的幽默程度不亞於諸葛亮半夜找典韋單挑。
“不行,哪怕一名天將隕落,也不能是因為過勞死而隕落...”,她自從來到這裡就沒睡過覺,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睡著之後睜開眼會重新整理在什麼鬼地方。
星穹列車————
“所以,楊叔真的是因為辦了流量卡才被抓的?”
星沉聲道:“是的,因為電詐對老年人特攻。”
三月七想笑,但她一直憋著不笑。
瓦爾特看著三月七那捂嘴掐腿的樣子,他無奈了,可靠的長輩形象已經碎了個乾淨。
小便宜吃大虧這一塊,被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小三月,在歡愉的星球上,你想笑就笑吧。捂嘴和掐大腿只會讓你難受,而且憋笑對心臟不好。”
“楊叔,咱也沒那麼想笑啦,就是感覺你有點額...這該叫反差嗎?”,三月七平復了心情,彷彿世間萬物如窗外飛雪般平凡。
丹恆皺著眉,“所以,瓦爾特先生,你被綁到什麼地方了?”
瓦爾特捂著太陽穴,略帶歉意的看著丹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那段記憶似乎被模糊掉了。不過,穹應該知道。”
瓦爾特將目光看向穹,畢竟穹一路上瘋狂的給他加buff,不管是旁敲側擊還是直戳心窩,都是對一個老年人自尊心的踐踏。
如果可以,他直到死都不會貪小便宜了。
“我?問我嗎?要怎麼描述呢...就天上是紅的,月亮是紅的。有個怪物,它長得像發黴的黑色蛋包飯,表面還有一堆張著大嘴的黑色蛆蟲。不過,它很弱。我一錘就給它幹報廢了。”
丹恆:?
三月七:?
“你在描述什麼?”
“好惡心的描述,穹你能不能用點正常的詞語?”
穹遲疑了一陣道:“額,糯糯嘰嘰身上長刺還會咬人的超大號黑色流星錘?”
“糯糯嘰嘰?會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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