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拿著2.5米長的高壓線,他感覺到了,這是專武的味道,“難道說這就是我在二相樂園的專武?這專武十分有九分的好使啊。”
銀狼有股不妙的預感,她有種要cos黑巧棉花機的預感,“喂,你不會真想往我身上抽吧?這麼粗的電線,你確定要往我身上抽?我會死給你看的。”
“猜對了。吃我一擊吧!”
“慢——!”
穹不解的看著丹恆,“幹嘛?”
“抽這個吧,這個抽不死。”,丹恒指著被不死途一柺棍肘暈的刃。
景元看著丹恆道:“丹恆...這東西抽一下,應星得挨不少電。”
不死途看著丹恆輕輕搖頭,“你啊...你和他之間還是有那麼深的仇嗎?”
丹恆看了一眼刃,一看到刃,他就想起來那些被支離劍支配的日子,“總不可能讓他一直在這裡躺著吧?有倏忽在,他死不了。穹,電他。”
“吃我一擊吧!”
“啪——!”
“滋滋滋——!”
刃一睜開眼,就看見自己胸前插了個又黑又粗的玩意兒。
然後就是不可控制的高壓電在身體裡橫衝直撞。
“呃啊啊啊啊——!”
不死途拍開穹的手,“別電了,他醒了。”
刃看著不死途,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搐兩下,“剛才,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不死途找藉口,穹就來了一句,“這裡不準睡覺。”
刃:......
“小子,你什麼意思?”
“這是我的報社,你不準在這裡睡覺。”
“好,我走...”,刃剛想走,就看見了白厄,他突然想起來,他還沒死成。
看著白厄那清澈的眼神,他開門見山道:“你也沒什麼能耐,你不是要殺了我嗎?來啊!”
白厄一臉問號,他一看就知道是黑日給他惹了個瘋子過來,他立刻開始查詢黑日的歷史戰績。
“等一下,我不是他。我不會殺你...額,其實他也不會殺你。”
聽著那句熟悉的「我不是他」,刃頓時失去了他的理智,“不——!你就是他!那把劍在哪?!用那把劍殺了我!”
白厄擺了擺手,“你冷靜一下,其實我是他,他也是我,但是我現在不是他。至於他的話,他剛跟我說他不想見到你。”
刃越聽越煩,他只知道已經有兩次可以死的機會被他錯過了,這第三次死亡他不能再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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