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英到後面半句,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她承認她可能有點兒怕了。
因為她不知道這個樂園還能刷出什麼東西,更不可能知道阿哈還給她準備了什麼大禮。
從她遇到永夜魔神開始,她就感覺自己的匹配難度出問題了。
從那個掛仙開始,她就是開大號也是被抽陀螺的份,到黃袍男,更是連被抽陀螺的資格都沒有,第一下就炸號了。
她完全不敢想眼前這個女人會是個什麼強度。
“呵,我什麼人?你一個大逃殺的負責人能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爻光打算硬拖,在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
必要情況下,她可以狐假虎威。
緋英麻了,她無語了,怎麼還有釣魚執法的?果然人心險惡啊,好一個釣魚執法。
“我...我只是負責人而已,又不是異常防禦部查戶籍的,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人?”
兩個人加一塊湊不出半管血,各自藍條都只支援她們放一招。
你要問令使的藍條不是直掛命途嗎?為什麼只能放一招?
因為...
一個建木下有貪饕口臭,中有毀滅金血燃燒,上還有貪饕口臭,葉子枯得掉完就剩個樹樁子在水池裡插著。
另一個威靈毛都快被拔光光,洗洗都能做白切雞了。
爻光直接丟出仙舟將軍的名號,“聽好了,本座乃玉闕仙舟,戎韜將軍——爻光。”
(緋英:我Chovy!真釣魚執法,現在的將軍都這麼無下限的嗎?還消費我的善良?我必須要活下去!)
緋英感覺涼涼的,她可能是要死透了。仙舟將軍還釣魚?巡獵的人為了KPI已經能無所不用其極了嗎?
她不明白,難道就因為那個叫季風的把長生種殺成短生種,所以現在的將軍為了不打草驚蛇,都改成釣魚執法了?
人間真情去哪了?人與人之間還能有點信任嗎?
她必須要活下去,她必須要報一大串名號,震懾住對方。
“玉闕將軍?聽好了,我是主持「幻月遊戲」勝負的仲裁者。我就是這世界上洶湧的歡欣之力,亦是它的生命脈動本身。”
“仙舟的將軍,你所見的世界,不過是我掌中飄落的一瓣落花——朝生暮死,轉瞬成塵。而真正的我,乃是容納這一瞬與永恆的鎮世建木。”
爻光:?這又給我匹配了個什麼玩意兒?
此刻,爻光開始思考一個問題,她要不要在這裡連罵三句季風大傻逼,直接召喚絕滅大君星嘯?
但很顯然,事態還沒有到那一步,她決定先等威靈CD。反正按照她的語速,三句季風大傻逼只需要2.04秒,而星嘯只需要0.2秒就能抵達戰場。
她賭緋英的出手速度沒那麼快。
你問她一個仙舟將軍為什麼不搖帝弓?因為她現在這個情況,要麼放完就死,要麼死了後自動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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