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發現，馮江在聽到趙齊瑕的說話之時，就已經明白，她什麼都知道。
但他不甘心，他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女的打敗，馮江看著肩膀上插著的銀質小刀。
只要他拿著這把刀近身，憑藉他的體力優勢，一定能來一個反殺。
馮江的計謀開始醞釀。
他舉著雙手，從稜柱冒出。
“趙小姐，我們之間的交易，還沒結束，你怎麼先翻臉不認人？”馮江嘴角有些僵硬。
他盡力扯出一個最為無害的表情，要讓趙齊瑕明白他是投降的，他是無害的，他是能夠引發惻隱之心的。
人嘛，都是這樣，會在意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即便是最壞的人，只要臨死之前流露出一點悔意，就能夠得到無窮的諒解。
這是不變的真理。
趙齊瑕也不動，雙手交叉，一隻手拍打自己的胳膊，數著馮江的步伐。
“你慢了。”在距離趙齊瑕還有十幾步的時候，她突然出聲，“如果還想要殺我的話，你不應該走的這麼慢。”
馮江搖搖頭，“我不是為了殺你。”
“我是來懺悔，來道歉的，我知道我這麼多年做錯了很多，我希望你能留我一命，我一定改正錯誤。”
趙齊瑕沒有變臉，她數著步伐的手停住。
她今日已經殺了兩個人，臉上和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沾染。
來時是何模樣，現在仍舊是。
唯一缺少的小刀，即將要回歸她的手裡。
趙齊瑕嘆了口氣，“你還要不要過來？”
她表情有些鬆動，馮江竊喜，跑過來的過程中，為了佯裝虛弱而捂著滲血肩膀的手，悄悄摸上了刀把。
他不是上跳，這樣容易暴露弱點。他只是以他能夠做到的最快的速度，衝到趙齊瑕的身邊，然後準備一刀斃命。
奇怪，他為什麼不動了？
馮江感到胸口有些涼意，那裡豁開了一個大洞，趙齊瑕一手擰斷了他的胳膊，一手將小刀插他的入心臟，狠狠地轉了一圈。
退後，從他的另一隻手將小刀拿走。
馮江倒在地上。
他的死，有些不同。黃色的誓約異能從他的腦袋上出現，然後又消失不見。
趙齊瑕神色漠然說道：“還有五分鐘，你如果要出來，就出來，不出來的話——”
後面隱隱帶著威脅。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小艾葉還是這麼暴躁，看到是我的東西，也不說手下留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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