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齊瑕還沒發動車子，扭過來眨了一下眼睛：“您在懷疑我，我不也相應懷疑您嗎？”
她笑著說完，車下一秒就往前衝了一下，讓許澤蒙僅僅貼在後座的椅子上。
這個叫做趙齊瑕的人捉摸不透，依照她對許載舟的看法，不像是會和這種型別的人成為朋友。
但是讓她過來接自己，又是另外一層關係。
許澤蒙長久沒有看到許載舟，終端的訊息也是模稜兩可，如果不是想要見上許載舟一面，這種訊息她是不願意放下工作過來，“你知道許載舟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和他的關係，他有對你們說過嗎？”許澤蒙接二連三的問題。
趙齊瑕盯著前方的道路，空曠的黃色沙漠，風沙蔓延。
“等到你們見面，他會說的。”
“我不能知道——”許澤蒙還沒說完，前方的擋板已經升起。
這是拒絕交流。
許澤蒙揣摩著其中的含義，許載舟是不是出了很嚴重的事情，才一直閉口不言。
她握著雙手，閉上雙眼就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景象。
趙齊瑕豎起擋板，許澤蒙看不見自己後，才長舒一口氣，她不知道許載舟準備怎麼和許澤蒙說這件事，自己提前告知或許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還不如什麼都不說，早知道就應該什麼也不做。
趙齊瑕孩子氣鼓起臉頰，二人一路上都在沉默。
下一次的交談就是到達會議室，趙齊瑕推開門讓她進來說道：“你之前應該有來過。”
“我就不說注意要求。”趙齊瑕接了一杯水放在許澤蒙的面前。
而後坐在她的對面，看向窗戶外面。
“真的什麼都不能說嗎？”許澤蒙問道，“許載舟的身體很嚴重嗎？”
她還是問出了口，臉上有著一些不可說的憂愁。
趙齊瑕明白這種感情的來源，她的臉部抽搐，脫口而出，“許載舟暫時還沒死。”
緊趕慢趕，甩開了剩下幾個人匆忙回來的許載舟一踏進門。
暫時沒死，他的手還放在把手上，他的情況有嚴重到是暫時還沒死，但很快就死了的地步嗎？
“媽媽。”
許澤蒙被趙齊瑕的一段話嚇得，又突然間看到多年未見，身體健全的孩子，一時之間愣住了片刻。
“你說那麼有歧義的話做什麼。”許載舟的語氣變了，他帶著一點無可奈何的語氣，“下次不許這樣。”
“不是暫時沒死？”趙齊瑕接過來許載舟放在她面前的水，她說的沒有問題。
自然而然坐在趙齊瑕的身邊和母親斜對著身體，許載舟看向很久沒有看到的人，他的母親和他，這個時候更像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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