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訓子
茶水一口沒喝,陳玉壺又放下了。
侯夫人看陳玉壺實在是生氣,勸了兩句,“別生氣了,首輔的岳母,到底也不是首輔。”
“不用太過當回事兒。”
這話說的囂張又有道理。
陳玉壺冷靜了一點,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而是應該冷靜下來,想想應該怎麼應對。
人家老太太和她這個沒誥命的可不一樣。
正經的二品誥命,好在也不過就是二品誥命。
程氏到手的皇子妃,剛剛飛走,陳玉壺也不想一直任人拿捏,總是示弱算什麼本事。
侯夫人今天和侯儀徵過來,一是為了給陳玉壺提個醒,二是為了來看看她。
今天兩件事都做完了,侯夫人又去悄悄的看了一眼清桐,也就帶著候儀徵告辭了。
陳玉壺送她們出去,臨走拉著候儀徵的手和侯夫人說:“姐姐改天有空過來和我說說話。”
“你不說我也要來,等你閒下來。”
陳玉壺笑著點頭。
送走了侯夫人和候儀徵,陳玉壺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寫信給林驥,
起碼要給他提個醒兒。
這門親事,一定不成。
陳玉壺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對面是三個老老實實的孩子,坐成一排,等著母親訓話。
陳玉壺的心情是不大好,但是今天不想教訓他們。
陳玉壺老神在在,“說說,你們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你們父親不在,總不能指望著我一個婦道人家拿主意。”
“都說說,我聽聽。”
幾個孩子都低頭沉思,只有林清桐捂住了自己的傷口,“母親,我沒什麼想法,我傷口疼。”
捂著自己的腹部在那吱哇的叫。
陳玉壺睜開眼,瞪了對方一眼,林清桐頓時就不叫了,知道母親不會問自己了。
陳玉壺嘆了口氣,“清桐,你應該知道武將更需要政治敏感度的。”
飛鳥盡,良弓藏,這個度把握好了,武將才能活命。
林清桐靠著身後的墊子,仰著頭,“母親,孩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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