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平平,自視甚高,罔顧他人,該打。”
“很好!”
侯將軍讚了一聲,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打就行。
“清濁你說。”
清濁學著哥哥的樣子,只是他明顯比清柏瘦弱了一點。
“君子自重自持,我卻自詡聰明,一意孤行,險些走錯路,讓母親傷心。”
“多虧了母親提醒。”
“嗯!不錯,你們母親說本該由你們父親每人打十下。”
“今天我一人打你們兄弟十鞭,可有二話?”
兄弟倆異口同聲說:“沒有!”
很快校場上傳出來鞭打的聲音,聲音很響,傳出去老遠。
候儀徵和自家哥哥早就在旁邊看熱鬧了,
兩個人輪流挨鞭子,能有時間給他們感受疼痛。
侯將軍在行伍多年,手勁非常人可比。
候儀徵的兄弟聽的牙酸,他們都沒有被父親這麼打過。
“父親打這麼重?姨母不得心疼?”
候儀徵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心疼那肯定是心疼的,但是他們肯定是幹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所以姨母才會寧可求到父親頭上,也要立馬給他們倆個教訓。”
“否則姨母平時可疼他們了,甚至嬌慣。”
起碼家裡都是習武的,她是沒看見自己母親這麼慣著哥哥們。
一人十鞭子挨完,兩兄弟都是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的。
候儀徵跳出來,“可要我和哥哥們送你們回去?你們能自己回去嗎?”
兩兄弟互相攙扶著,林清濁感覺自己呼吸都在牽動背後的傷口,呼吸都痛。
林清柏白著臉,擺了擺手,“不用,我們在軍營上了藥再回,否則母親要心疼。”
母親為了清桐的事情千里迢迢趕來,明顯瘦了黑了,見到他們第一件事兒就是問他們是否也安好,明顯嚇壞了。
現在這樣血淋淋的回去,母親見到反倒要心疼他們,心疼的睡不好覺了。
沒見現在清桐連吃飯母親都看著,每天吃什麼,母親都要親自看過,吃多了不行,吃少了也不行。
到現在清桐換藥也沒讓母親看見過。
候儀徵和自己的兄弟們對視了一眼,這孩子跟孩子還真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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