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驥居然還一副很感動的樣子。
老太太快被氣死,“嫁進我家來,那是她為人媳婦的本分!”
“我夫人盡到本分了啊!倒是母親,既然不愛喝茶,以後松鶴堂的茶葉就不用供應了。”
林驥接過了丫鬟遞過來的巾子擦了擦手。
“還有譚氏,休假無事去和府上的嬤嬤們學學規矩吧!”
譚氏的眼睛瞪大了,“大伯!我……”
林驥把擦過手的布巾一甩,轉身就走了,一句廢話也不想聽。
林驅也不說話,妻子學學規矩也是好事兒。
整個松鶴堂,寂靜無聲。
說到底,陳玉壺生氣和林驥生氣是不一樣的。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陳玉壺自己也得承認,林驥才是家裡的頂樑柱。
寂靜過後,林老太太好似一下子就疲倦了。
整個人看起來都沒有了林驅回來時候的那種精氣神,看起來好像老了幾分。
林母抬頭看了一眼譚施月,對林驅說:“正謙,你兄長一向心冷,他千求萬求回來的媳婦兒,他不會站在你這邊的。”
林驅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母親這些年偏心的越發厲害了。
尤其是隨著大哥的高升,從前她起碼錶面還算是公正。
現在居然能連他們喝的茶水都不一樣了。
林驅嘆了口氣:“母親明明知道,我兄長的目的都是為了讓整個林家在京城紮根,能像那些世家一樣傳承下去。”
“而我亦然。”
林驅說這個話的時候,擲地有聲,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在林驥的感染下,從小就和兄長一個目標。
當年兩個少年,一個習武,一個讀書,看著那些世家出門的排場,對他們談不上不屑一顧,但是根本就是沒把他們當成人的眼神。
兩個少年一點沒有挫敗,眼中全是雄心。
為了求娶長嫂,大哥甚至拿了自己的軍功去交換。
就是為了娶一個那樣的妻子進來,才能在京城開啟局面。
他娶的妻子也是在大哥的授意下,他一直讀書,他岳父家做官的人不太多,但是要說讀書,很有些名聲,甚至不比陳家差的。
都是他和大哥多番計較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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