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賭約是我腦子有病,才會想出來的,但我真的沒想到和你分開。”
“我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多,可你從來沒有說過愛我,所以我才會患得患失,總想要透過一次次試探你,來滿足我內心的安全感。”
阮梨氣笑了,“所以是我的錯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肆言。”阮梨鄭重道,“四年前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在我無助的時候說要一輩子保護我。但後來我知道了,安全感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爭取的。這句話我送給你,從今往後,我們都向前看吧。”
一旁,傅時鬱聞言,腦袋裡閃過零碎的片段。
他的頭隱隱作痛。
他好像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
而對面,江肆言語氣帶上了哀求,“我知道,阮阮,你一定是還在氣我,所以才和時鬱演戲的,對不對?”
阮梨開口,打碎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不,沒有人會這麼無聊,我不喜歡你了,江肆言。”
江肆言的臉色極速變白,“那你喜歡誰,時鬱嗎?”
阮梨想了想,“對,我喜歡他。”
*
黑色的賓士穿越過雨幕,來到了醫院。
一路上,傅時鬱的唇角就沒放下來過。
阮梨忍不住提醒他,“專心開車。”
“行。”傅時鬱在路口一個打輪,調頭
阮梨眸子睜大,握住了車頂的扶手,“你幹什麼,不是去醫院嗎?”
傅時鬱黑色的眸子睨著她,緋薄的唇翹起,“你不是讓我專心開車嗎?當然要回家了,不然在車裡?”
阮梨:“……”
她真想開啟傅時鬱的腦子,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廢料。
傅時鬱促狹,“寶寶,怎麼不說話了?”
阮梨不自在撓撓脖子,“你別這麼叫我。”
前方是一個紅燈,傅時鬱停在了白線上,側眸專注地看著她,“那叫你什麼?老婆?”
阮梨的耳朵一下子熱了起來,“剛剛我說了江肆言,沒說你是嗎。”
“說我什麼?”傅時鬱拉過了她的手,把玩著她的手指。
阮梨彷彿觸電,指尖麻酥酥的,飛快抽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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