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師姐你誤會了!”諸葛孔平滿頭大汗,“我真沒去過那兒!都是這丫頭亂講!你們不能聽風就是雨啊!”
可誰理他?大家都用一種‘我們都懂’的眼神看著他。
四目忽然一拍腦門:“怪不得前天晚上我去找你,你人影都不見,原來是偷偷下山快活去了……嘖嘖嘖……”
“前天?”大貴眨眨眼,“不是大前天嗎?大前天我給師叔請安,路上碰到孔平師兄,他還說要下山買點東西呢!”
“噢對對對,那就更說得通了,買完東西順路去放鬆一下嘛……沒想到啊,孔平師兄還有這愛好……”
“我真是去買枕頭的!”諸葛孔平幾乎是吼出來的,“我那枕頭不知怎的塌了,庫房裡又沒存貨,只能自己跑一趟!”
可這話說出來,別說別人不信,連他自己聽著都覺得荒唐——堂堂茅山弟子,為了個枕頭專門跑下山?
“買枕頭?”諸葛蘭掙開嘴,冷笑兩聲,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哥……
“就算真是去買枕頭,那你解釋一下,為啥一去兩三天?大貴第二天晚上去找你,人都不在!”
擱以前,石堅肯定不會跟著起鬨,只會板著臉訓人。
可如今心境不同了,放下了不少執念,也能跟著調侃幾句了。
“大師兄說得沒錯,”錢開眯著眼瞅著諸葛孔平,“一個枕頭要買兩三天?你確定不是去補身子了?”
“編理由也編個靠譜的啊,還不如說你摔溝裡了,在外頭養傷呢!”
大貴賤兮兮地湊上來:“男人嘛~這種事咱都能理解!放心,我們絕不告訴小慧師妹!不過……”
他搓了搓手指,“孔平師兄能在那種地方待那麼久,回來還生龍活虎,是不是有啥秘訣?拿出來分享分享唄?”
話音剛落,一聲慘叫響起——
“老婆鬆手!耳朵要掉了!!”
“掉了活該!”夢夢臉通紅,怒瞪著他,“你這張破嘴瞎說什麼?孩子們都在呢!不想捱揍就給我閉嘴!”
凝霜、運高等人紛紛仰頭望天,裝作啥都沒聽見。
只有諸葛小明眯著眼,滿臉狐疑地盯著他爹:“爸……你該不會真去那種地方了吧?可別做對不起媽的事啊……”
“我真沒幹過那事!”諸葛孔平急得臉都紅了,“這小丫頭片子瞎咬人,你們耳朵都不帶腦子的嗎?”
“再說了,誰在外面晃悠了兩三天?我當天就回村子了好嗎!我還特意找過你們幾個呢!”
大家一個個低著頭直襬手,就算那天確實碰見過諸葛孔平,現在這節骨眼上,也不可能替他說話!
“你能不能別這麼瞪著我?又不是我要把你弄來的,是徐渭熊點名要的人,你衝我擺這臉色算怎麼回事?”宮新年一臉無奈,瞥了旁邊的小丫頭一眼。
這小姑娘噘著嘴生悶氣,倒也不是多難看,還挺招人稀罕的。
可問題是,這一整天下來,她就沒換過表情!跟個被風吹歪的小樹苗似的,一直歪著臉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