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是，你圖的是水，還是圖別的？”楊嬋眯起眼，語氣冷了幾分。
“我……當然是為了水啊！”宮新年莫名有點心虛，乾笑兩聲，“女兒國有啥好看的？就是順路過去瞅一眼唄。
畢竟全是女人，連男人都沒有的地方，說實話，我也好奇。”
“哼！”
話音剛落，楊嬋猛地甩開他的手，冷哼一聲，腳下一朵祥雲騰空而起，轉身就走。
“哎等等！等等我啊！”宮新年嚇得趕緊拽住哪吒胳膊，“快快快，小哪吒，咱倆趕緊追上去！”
“長官，史塔克那邊有新動向！”
希爾站在桌前，神情鄭重。
“嗯？這麼久才來訊息？”尼克·弗瑞坐在椅子上，一隻獨眼盯著她，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警惕，“希望這次不是瞎折騰。”
“可能算好訊息吧。”希爾聳聳肩，“史塔克突然召集了幾十名頂級廚師，還訂了一大批高階食材，看起來是要接待非常重要的客人。”
“就這？”尼克眉頭一皺，“這點動靜不至於緊張成這樣吧？”
“表面上看是不大起眼，但我們的人分析，這位客人很可能是我們一直懷疑的那個存在——站在史塔克背後的人。”
“哦？”尼克立馬坐直身體，雙手撐在桌上，“有多大把握？”
“說不準，長官。”希爾依舊聳肩，“但能讓託尼·史塔克親自下場操辦宴席的，我想不出還有第二個可能。
畢竟咱們這位天才少爺，平時可不太會為誰這麼上心……”
“說得對。”尼克點頭，“不管是不是，都不能忽視。
讓娜塔莎去盯著。”
“恕我直言，長官，”希爾遲疑了一下，“羅曼諾夫恐怕不合適。
史塔克太瞭解她了，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警覺。
我建議換張陌生臉。”
“不。”尼克緩緩搖頭，“其實沒差別。
因為那兩個年輕人的關係，現在的史塔克會對每一個靠近他的人做徹底背景篩查。”
“所以不管是熟臉還是生臉，效果差不多。
而且我沒打算藏，就這麼讓她大大方方進去。”
“我明白了。”希爾神色凝重，“需要特別安排嗎？”
“不用，暫時不用。”尼克連連擺手，“至少到現在為止，這個人或者這群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
“史塔克拿出的技術對我們幫助不小。
至少現階段，咱們還沒到撕破臉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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