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就這麼被晾在這兒,沒人爭、沒人搶,連看門的都懶得管。
再說,她楊嬋和宮新年啥身份?就算手一抖摘了半筐花,也沒人敢吱聲。
可倆人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主兒,明面兒上沒人敢說,但也沒必要為這點破桂花惹一身騷。
樹在這兒,花年年長,缺了再來不就完了?
兩人蹲在樹下,吭哧吭哧採了幾十斤桂花,裝滿兩個布兜,就停了手。
“咳……那個,我順手掰幾根枝條,真沒問題?”宮新年突然壓低嗓門,偷偷瞄了眼不遠處那個掄斧子的漢子,“摘花沒事兒,砍樹枝……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萬一有人找茬咋辦?”
“怕啥?”楊嬋笑著往吳剛那兒一瞥,“你瞧瞧,人家那斧子,一年到頭對著樹砍,恨不得連根兒都刨出來,你還怕這點枝條?”
宮新年一愣,慢悠悠踱過去,圍著吳剛轉了三圈,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終於忍不住嘀咕:“這哥們兒……該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
吳剛:你才進水!你全家都泡澡!
“你看,”宮新年指了指樹上被砍過的地方,那兒連個疤都沒有,“這樹,剛砍完立馬復原,跟沒事兒人一樣。
他明知道砍了白砍,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瞎掄斧子?這不是跟村口二狗子天天追自己尾巴一樣蠢嗎?”
吳剛:你丫全家都追尾巴!祖宗十八代都繞圈兒!
他沒說話,但斧頭掄得更猛了,眼神冷得像結了冰,斧風帶得落葉都倒飛。
楊嬋聽了,先點頭,後搖頭:“話也不能這麼說。”
“啊?還有啥內情?”宮新年立馬豎起耳朵。
楊嬋壓低聲音:“你知道月桂的根,鋪了多大不?”
“啥?”宮新年抬頭,看見頭頂遮天蔽日的樹冠,愣了一下,“……你說這樹?”
“對,就這‘小’樹。”楊嬋笑,“可它的根,早把整個太陰星都盤住了。”
宮新年:“……你確定這叫小?”
他抬頭看著那橫跨數十里、枝葉遮住整片天幕的巨樹,忽然覺得,也許在地底下,它才是真正的“大樹”。
“月桂吸收的是整顆太陰星的能量,除非星核崩了,否則它永遠不死。”楊嬋嘆了口氣,“可正因如此,它也永遠不可能成靈、成精、開智。”
“這樹和星,早就分不開了。”她頓了頓,“天道不會允許一顆星球自己生出意識。
所以月桂越強,越沒魂兒。
它活著,就是個零件。”
宮新年呆了呆,眼神古怪地掃向吳剛:“所以……這傢伙,是想靠砍樹,把整顆太陰星的能量一點點耗光???”
他倒吸一口涼氣:“這思路……也太硬核了吧?”
吳剛:你才硬核!你全家都焊死在斧頭上!
他一斧劈下,火星四濺,整個人彷彿化作了瘋魔,每一擊都帶著血仇般的恨意——好像眼前不是樹,而是宮新年本人。
”。幹麼這能只也,兒這在罰他但“,笑憋嬋楊”。響影點有實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