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這小子打小就鬼靈精,三歲就曉得偷吃供果,五歲就敢跟師姐調笑。
可越長大越返祖,現在跟個沒長大的熊孩子似的。”
宮新年嘿嘿笑,一副“你懂的”表情。
九叔嘆氣:“那些從小在廟裡長大的和尚,沒見過紅塵,天天被人供著,順風順水慣了,最容易心裡發黴。
以前這種事多了去了,閉門造車,遲早炸。”
“辦法也簡單,”他一揮手,“多往外跑,別老窩在廟裡。
見見世面,吃點葷的,破兩條規矩,再回來——”
“就治好了?”宮新年眼睛一亮,“那讓法海多出門逛逛唄?他現在這樣,遲早憋不住。”
以他現在的年紀、血氣和那本《大威天龍》的功法,加上壓根沒碰過女人,別說破戒,連夢裡都沒正經做過春夢——這種人,一點火星子都能燎原!
更別說他連“那事兒”長啥樣都不知道,連個啟蒙讀物都沒摸過,純純的空白期。
“可能好,也可能……”九叔低聲說,“真踩了線,就再也回不來了。”
宮新年秒懂。
爽,是真爽。
但沉進去,那就完了。
“嘖,還得靠他自己。”他嘀咕,“不過周小白那邊,倒是現成的試金石。”
末世啊——法律沒了,道德碎了,喪屍滿地爬,人命不如狗。
人一沒了約束,啥事兒都敢幹。
殺、搶、騙、賣……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唾手可得。
人性那層皮一撕,裡頭是地獄。
可偏偏,這種地方,最磨人的心性。
想守住本心?難如登天。
可要是能頂住,那心境——簡直直接開掛!
但也正因為太狠,法海才危險。
他有實力,一齣手能救千萬人,能當救世主。
但萬一他選了另一條路——
他能當神。
或者,更準確點——王。
支配者?暴君?後宮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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