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出去看看。”
他剛收了異象,戰豆豆她們的腳掌就快踩到門檻了——他早聽見了,一群人在外頭扒著牆根偷聽呢。
半夜,一道黑影鬼鬼祟祟溜到帝王寢宮外。
換平時,這種地方別說靠近,連蚊子飛進來都得報備。
可現在?整個寢宮空得像被洗劫過——皇帝下死命令,所有人撤退,一個不留。
為啥?因為今夜,這寢宮裡多了一個男人,一個能讓人整宿整宿睡不著的男人。
戰豆豆寧可自己當門神,也不願讓下人撞見什麼不該看的。
就算宮新年拍著胸脯說:“有我在,連蚊子都看不見咱倆幹啥”,她還是親自清場,連掃地的都轟出去了。
於是,這黑影——武功差得像剛學走路的娃娃——居然一路暢通無阻,悄無聲息摸到了窗根下。
“哼,大半夜不睡覺,鬼鬼祟祟,肯定有貓膩!”大公主咬牙切齒,這段時間她早覺得父皇不對勁。
問吧?他支支吾吾,閉口不談。
前兩天那驚天動地的天象,源頭就在這兒!
今晚,她豁出去了,偷溜進宮,非要挖出真相!
“嘖,半夜不睡,我還以為只有我失眠,原來你也有這愛好?你是來偷龍袍,還是偷皇帝?”
“啊——!!”大公主渾身汗毛倒豎,猛地轉身。
然後——
她瞳孔震顫,嘴張著,忘了合上。
這世上……怎會有生得這麼好看的人?
“姑娘,你是來偷啥的?不如說說?我幫你找,分你一半。”宮新年嘴角一揚,心裡卻有點失落。
唉,又一個被臉迷住的。
太沒追求了!
他明明有才學、有智慧、有格局、有城府……可還沒等他開口,人家光看臉就已經魂兒都沒了。
可惜啊,這副皮囊,連展示內在的機會都不給!
“你你你……你誰啊?!怎麼在父皇寢宮?!你想幹什麼?!”
“陛下……您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太后眼底幽光閃爍,“還讓他……帶走了大宮主?”
“急什麼?”戰豆豆懶懶地揉了揉腰,倒吸一口涼氣,“母后放心,他跑不了。
遲早會回來的……而且,將來……”
她自己都不知道哪兒來的篤定,可心口就是沉甸甸的,像釘了顆釘子——鐵打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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