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玄衣衛指揮使在,我有何放心不下的?”童裕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提到玄衣衛指揮使百里汀,魏凝香也沒了脾氣。
自己後面的合歡宗是不怕玄衣衛,她一個小小的凝香閣閣主可沒有這個面子。
人家是皇權特許,先斬後奏的玄衣衛。哪怕直接殺了自己,自己怕也只能以邪修的身份被鞭屍。
“一個築基修士還能扯上玄衣衛?”
童裕安無奈的搖搖頭道:“魏閣主啊,入你凝香閣的金丹修士,有哪個敢欺負你凝香閣築基期的姑娘沒有?若我叔祖父不是在副京任職,這麼多元嬰修士,怎麼偏偏我這個元嬰中期的成為了邊州州牧了呢?”
“出門在外,修為重要,背後的人更重要,魏閣主選擇併入合歡宗,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魏凝香答道:“道理我自然是懂,不然我何苦跑來與你打聽?你幾時見過我親自來打聽一個築基修士的?不就是想確認一下對方的來頭嗎?”
“別打聽了,要是有機會知道了,也要裝不知道。”童裕安勸道。
“算了,不愛和你們這些官場中人打機鋒,我走了。”魏凝香起身離開。
“記住了,別瞎打聽,別人不樂意說,出來你就不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魏凝香沒有回答徑直離開了州牧府。
作為邊州合歡宗的下屬勢力,凝香閣掌握著整個邊州的情報工作。魏凝香比誰都清楚,有些事情確實是不應該瞎打聽的。
但這個鄭常,主動找上門來幫助了小滿突破瓶頸。若是贈送丹藥什麼的,她都沒有興趣打聽,但他是以難以理解的方式,散功反哺。
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到底是福是禍搞不清楚,魏凝香不得安眠啊。
哪怕圖謀凝香閣,至少有個底不是?凝香閣能為合歡宗效力,自然也不在乎再多上幾炷香。
可對方啥也不說,算是怎麼回事呢?
“唉,回去再問問小滿吧。”
……
“正好,今天是和萬鑄堂約好看魚竿試作品的日子,咱們去萬鑄堂一趟吧。”
從御雷臺離開的鄭常想敖青提議道。
“那就去唄,看完就回客棧吧,昨晚一晚沒睡,我有些睏乏了。”敖青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
哈欠彷彿會傳染,鄭常也忍不住打了,答道:“確實有點困了啊。”
昨晚可不只是熬夜了,而是鏖戰,跨一個小境界的越級戰鬥,還是以一敵二,精力耗費確實不輕。離開凝香閣又沒有補覺,而是到御雷臺看熱鬧了。這會兒更累了。
鄭常走到萬鑄堂,卻發現御雷臺只有一個人在看店,客人和其他人都不見了。
“客人,煉器師都去御雷臺了,客人有事可能需要等御雷臺那邊結束,煉器師們回來再說。”
原來萬鑄堂的各位也是同道中人啊……
“那我等等吧,御雷臺那邊結束了,尹堂主應該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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