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出發吧,午休我再睡也不遲。”
“那好,今天我們就打麥子,晾曬,脫殼,磨粉,這一畝地的麥子我看得有八百來斤,應該能弄完。”
“不是不是!等會兒。”敖青當即不幹了,“這趕著投胎呢?全部都得幹,不得幹到明天早上啊!別的不說了,曬一天也幹不透啊。”
“瞧你說的,咱倆不是修行中人,還能等著太陽曬乾,升升溫不就烘乾了嗎?”
“能用術法?那還好說。”敖青送了一口氣,能用術法,那就簡單了,都不用分步驟了。憑藉他精細的御風術,從小麥到麵粉,直接一步到位。
“嗯,烘乾晾曬的時候可以用術法。等待的時間可以跳過,體力勞動的可不行。”
“常哥,你這是在折磨我吧?我哪裡得罪你了?”敖青痛苦哀嚎道。
“要是能今天弄完,我再給你一枚嬰脈丹。”
“保證完成任務!你就瞧好了!”敖青立刻收起了不滿,士氣高漲了起來。
鄭常微微一笑,可憐的小青子再次上套。一天?怎麼可能?
這不是幹不幹得過來的問題,不讓用術法,靠基礎農具石磨石碾的,工具上就限制了產出速度。除非是用自動化機械裝置,不然裡轉冒煙了也搞不定
嘿嘿,又是白嫖敖青勞動力的一天。
……
一人一蛇來到田裡時,太陽剛從地平線。
整齊堆放好的麥子外還有幾隻兔子大的小動物。
走近一看,發現是幾隻昏厥過去的田鼠。
鄭常抓起一隻,忍不住道:“哎呀我去,好肥的田鼠啊,咋都暈在這了?”
“被我放下的禁制打暈了吧,想偷我的嬰脈……不是,想偷我的麥子,沒門!”
鄭常將幾隻田鼠收好,高興道:“挺好,撿回去烤了吃。你這禁制是專門防野獸的?”
“凡人敢靠近也會暈眩的,別廢話了!常哥,馬上開始吧。”敖青已經迫不及待要為嬰脈丹奮鬥了。
鄭常頭冒黑線,好傢伙,幸虧沒人不要命來偷這些麥子,不然大早上的還能看見有人暈在這裡。
“下次不要放會傷害凡人的禁制,先把麥子運去脫殼吧。”
“好嘞常哥~”
敖青當即開始幹活。
鄭常坐在田埂上指揮,下定決心,勢必要讓敖青吃點苦頭,讓他就算得了嬰脈丹也覺得不值才行。
正樂著呢,一位少女,拎著食盒緩緩走來。
鄭常眉頭微皺,看來躲不過啊。算了,就待幾天,敷衍一下算了。
田二丫走過來,恭敬行禮道:“仙師早,不知道您吃了早飯沒有,這裡有些吃食,您可以填填肚子再幹活。”
”。呢夠都宗祖輩八你當,倍兩爺爺太你上的頂,啊紀年的我,輕年的長我看別,娘姑小“:道的著看常鄭
。道禮行躬然居後隨,愣一
”。拜一丫二請,上在宗祖輩八“
???:常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