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方向則是一片綠洲,卻不是翠綠的綠洲,而是沉悶的黃綠色,有生機,卻不多。
“您好,請問是來自邊州清靈宗的趙書畫趙師姐嗎?”
正在觀賞沙漠風景的趙書畫回過頭來,見到呼喊之人是一位女子。
女子穿戴寬鬆的淺白色帶有些許褐紅色紋飾麻袍衣物,頭裹頭巾,面帶面紗面上和頭巾上都掛了幾顆瓜子大小的寒玉裝飾。
渾身包裹的嚴實,只露出眼睛和雙手,裸露出來的皮膚都是健康的小麥色。
“我就是,請問是筑陽宗梁長老請您來的嗎?”
“是的,我是梁長老藥園的外門弟子琥娜,趙師姐叫我小娜就可以了。這飛舟站上日光過於毒辣,師姐先和我下去吧。”
“好,先下去吧。要我帶你下去嗎?”
趙書畫看對方至於築基期修為,開口問道。
“啊?”琥娜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要帶她飛下飛舟站,連忙道,“不,不用了我有筑陽宗通行證,可不用支付靈石上下通行的浮空平臺。”
“哦,我是想著比較快嘛,沒有節省靈石的意思。”
“還是坐浮空平臺吧師姐。我……我不太習慣在在天上飛。”
趙書畫愣了一下,看對方有些慌張的樣子,想到一個詞。
恐高。
清靈宗的弟子整天樹藤之上走鋼絲,在各峰之間穿行,爬高走多了也就習慣了,萍嬤嬤現在都不怕了。
但世上確實是有恐高之人的。
“那好,我們還是搭乘浮空平臺吧。”
琥娜鬆了一口氣,領著趙書畫前往了浮空平臺。
趙書畫跟在對方身後,不自覺就觀察了起來。
琥娜是土生土長的長陽州人。來自凡人域的趙書畫對州這個詞的理解,和修仙界有不小的偏差。
修仙界的兩州之地,比凡人域兩國之地還要大。
兩州人的相貌特徵都有不小的差距。
就以這服飾來看,這頭巾面紗加寬大袍子的穿搭在邊州根本不得見,應當是這沙漠之地,為遮陽避曬而穿著。
“趙師姐,你我看你穿平常衣物,可覺得日光過曬?需要些遮擋日光的遮陽袍子否?”
“不用了,已經黃昏了,太陽馬上就下山了。”
琥娜搖搖頭道:“師姐你有所不知,這長陽州的富陽靈脈會影響天光,日落之後一個時辰都有日光殘照,你沒發現就算是黃昏,這太陽光依舊強烈嗎?”
琥娜一提,趙書畫才發覺,確實這日光還還是很強烈,不像是夕陽餘暉。
“原來如此,謝謝你啊,不過也不用麻煩了,我到時自己買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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