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希望不要碰到吧。”琥娜默默祈禱道。
可惜,天不遂人願。黑夜中如同墨色海潮的沙塵暴還是在地平線的遠方捲起。
“沙塵暴將至了,我們要加固一下這些帳篷嗎?”
趙書畫看著遠方如同黑潮一樣的沙塵暴,忍不住開口問。
“放心吧,沒事的,就是耽擱點時間,也正好了,這是隻有乘騎沙鎧鼉才能看到的景色,趙師姐你正好觀摩一下,聽說對領悟風沙之法有奇效,可惜現在是晚上,若是白天應該會更清晰一點。”
趙書畫這才發現沙鎧鼉上的其他人看見沙塵暴來襲也並沒有躲閃的意思。
避陽光而不避風沙,倒是有些奇怪。趙書畫索性也跟著一起觀看這沙塵。
隨著沙塵靠近腳下的沙鎧鼉的速度明顯降低了。
就在即將衝入沙塵暴的時候,沙鎧鼉周邊的氣流忽然禁止,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它周身籠罩,周邊的空氣流動都被固定了。
隨後沙鎧鼉就如同一把利劍一樣,劃開了沙塵衝入風暴之中。
琥娜沒有開玩笑,這真的是隻有乘騎沙鎧鼉的奇景。
沙塵暴的內部並非想象中的漆黑與混亂。月光被億萬顆沙粒折射,形成一種朦朧的光暈,能見度極低,卻又並非完全黑暗。
在這淡淡的光暈中,風有了形狀。
狂暴的旋風如同透明的巨蟒,在身邊扭曲、抽打、撕扯,紊亂的氣流撞上沙鎧鼉形成的氣牆上,被迫分流時產生的、如同水波般的漣漪。
沙塵暴引發的聲音應該是震耳欲聾的咆哮與嘶鳴,如同萬千沙魂在耳邊怒吼。
然而,這恐怖的聲響卻被牢牢隔絕在那道無形的氣牆之外,站在沙鎧鼉背上,只能感受到一種沉悶的、令人心悸的共鳴。
“確實是對領悟風沙之法有奇效。”
趙書畫不自覺的開口道。
她也會幾手控風的術法,都是當時和敖青一起流落麒麟帝國,敖青傳給她的。就連她的御空飛行也是學自敖青,而非她的師父花慕雲。
不過畢竟她是木靈根,對風術的理解,是沒有木系術法那般深刻的。
但觀察了一下這沙塵暴之形後,對那些風術的理解一下子變得深刻了起來。
“可惜筑陽宗沒有修風沙之法的功法,這類術法是塵鳴宗擅長的。他們擅長修煉風沙之術和御獸之法。”
“塵鳴宗嗎?”
擅長風沙之法和御獸之法,聽起來和鄭公子和小青子挺契合的,可以幫忙記一下,回頭告訴一下鄭公子。若他想加入宗門可以考慮一下。
“趙師姐你想加入御獸宗門?”琥娜還當是趙書畫自己對那塵鳴宗感興趣。
“不是,我有一位朋友他有擅長風術,又有一個靈獸夥伴,我覺得他和這個塵鳴宗挺配的。”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自帶契約靈獸的話,可能反而不太適合加入塵鳴宗,他們宗門修煉的風沙之術是以與風屬靈獸契約,自帶契約靈獸還得重新培養。”
“他的靈獸應該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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