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裡的樹都是往一個方向斜的,挺有趣啊。”
這聽起來一般是鄭常臺詞,此刻卻由敖青說出。
“風吹唄,沒看風現在的風也是這個方向的啊,你別生搬硬套找啊,你就拿這些跟人家說,人家只會覺得你沒話找話。”
鄭常隨口的建議效果意外不錯,敖青和墨晶晶上一次傳音相談甚歡。
為此,敖青開始留心起各種事情,好在下一次溝通作為談資。可惜顯然敖青的眼確實沒有多少發現美的天賦,從前視而不見,現在則是啥都看,不加分揀。
“原來是風吹的嗎,好像是有些道理啊。”敖青也沒在意鄭常的吐槽,默默記下。
無不無聊的,有得聊好過沒得聊。
不過敖青覺得奇怪倒也不算錯,這裡的所有樹木,都以差不多的60°的角度向西北偏西方向傾斜,整齊的像是被打了髮膠用梳子梳過的大背頭一樣。
算的上一處奇景,卻也不是特別的奇。說上一句奇怪是夠分量了,但要當作奇事與人說,確不太夠資格。
尤其是對方是一個元嬰期的霜龍,這種風景,就更加算不得“有趣”了。
“你要真要拿這個說,不如看看這風為何不分晝夜的往一個方向吹,打探清楚說不定還能算是有趣。”
“這還用打探嗎?看都能看出來了。”敖青不屑道,“風中夾雜靈煞,這風起有緣,當是上風口有一處靈煞匯聚之地,聚煞生風,這林子正好在這靈煞匯聚地的缺口,才有這終年不息之風嘛。”
敖青當了九十幾年風龍,他還能不懂風嗎?
“哦~牛X牛X。”鄭常皮笑肉不笑的捧哏道。
“哼,你別不信,要不我們打個賭去看看?”
“我信我信,我幹嘛不信啊,不都說你牛了嗎?”
“真沒勁,你這掃興的傢伙。”敖青頗為不爽道。
“你要真找不到有意思的話題,找找以前的事情啊,想當年你都不會嗎?”
“想當年……有什麼可想當年的,我感覺沒啥特別的事情的。”
“那你不還以築基期修為頂撞玄衣衛指揮使來著嗎?我感覺這就挺特別的啊。”
“滾蛋!這事說出去,立馬就給人嚇跑了。”
“怎麼會呢,說不定人家會誇你勇敢。”
“她會覺得我倆不是瘋了就是傻了。下一秒就把我的傳音符丟了,以防沾到玄衣衛的邊。”
“不至於,完全是你自己嚇自己,你看我就和小滿說過這事。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不是……你小子還挺自豪?到處宣揚是吧?改天抓你不要緊,順帶抓了我可就無妄之災了。”
“啥叫順帶抓你啊,那事情你是主謀,我只是從犯,硬要說也是抓你順帶害了我。”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眼看要背鍋了,敖青趕忙轉移話題,“我倒是覺得我們在灤州江心城碰見的地脈異動時緩領域好像可以說一說。”
提到灤州,鄭常一下子惆悵了起來:“唉,灤州祭啊,可惜啊,突破元嬰後就沒法參加了。”
”。唄去就去想?吧是好正年今?的加參能不麼什有祭州灤,了加參法沒賽比魚釣個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