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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請我來,是要幫孔千翎渡劫的時候護法咯。”
“順便看看渡劫防護的陣法,治療一下他的隱疾、修復一下他用來抵抗雷劫的法器。”
陌冥娘一點也沒客氣,就像是買菜的時候饒一捆蔥後還要搭一顆香菜的老阿姨,這和他母親的氣質很搭。
“我就給你做全了,他也一樣只有一半機率成功。”
“一半就夠了。”
“那行,待會我看看吧。不過你就不打算聽一下幽都其他人的意見和想法嗎?”
李遁一指了指白黎黎道。
陌冥娘只無奈道:“他們的想法我都知道。”
“也是,你這幽都女王也不是白當的,那反過來吧,讓他們知道你的想法如何?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你不能讓幽都的其他人猜你的心吧?”
陌冥娘沉默了一下,隨後點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魑狐魂族的……我記得是,白黎黎吧。你便同我和千翎說說吧。你們有什麼訴求?”
啊?我嗎?
白黎黎就像是被叫去對付唐僧師徒的奔波兒灞。
“別慫啊,這可能是你此生唯一的機會了,又沒有性命之憂,怕啥啊。說吧。”
李遁一在一旁煽風點火。他這也算激發餘毒,治標治本了。
不然就算孔千翎就算突破渡劫,也只是復刻當年陌冥孃的歷史。
可能也一樣要坐在“核彈井”上了。
坐在核彈井上的和平只是因為戰爭沒有發動,要是當初陌冥娘這種威懾沒能成功,幽都怕是會生靈塗炭。
李遁一心善,見不得這事,打算幫忙解決一下。
也許是被李遁一的話刺激到了。白黎黎把心一橫,直接上前一跪,開口道。
“陛下!孔千翎矇蔽陛下聖聽!若讓其承接君位,幽都將永無寧日。”
年輕人就是莽啊,上來就是王炸。堪比開口就是“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穢亂後宮,罪不容誅。”的瓜6。
有戲看了,李遁一拿出瓜子,遞給了身旁的鄭常和趙書畫。
趙書畫沒敢吃,鄭常則拿著手裡的瓜子,感覺有些熟悉道。
“這瓜子怎麼有點眼熟?”
“嗯。從你儲物戒裡拿的。”李遁一一邊嗑一邊道。
“不是……你這手法哪裡學的?上輩子順人打火機的時候覺醒的嗎?”
“我還好奇呢,你這儲物戒裡怎麼只有瓜子。怪不得不加封印呢,順起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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