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不就是岩漿嗎?不至於傷到了吧。這是兼職任務,你可悠著點,死了都沒撫卹金的。”玄衣衛乙道。
“不是熔岩傷我了,是莫名其妙看了兩場秀恩愛,心靈受到了創傷。”母胎單身的玄衣衛甲咬牙切齒道。
岩漿傷身不過爾爾,狗糧入喉才宛如鴆酒。而且還是雙份的!
早知還不如去當殺邪修、誅貪腐。邪修雖惡毒,不過生死搏殺;汙吏雖狡詐,只需鬥智鬥勇。都不如兩對情侶痴纏秀恩愛,折磨他精神薄弱處。
玄衣衛乙沒好氣道:“不至於吧,你要真憋的荒,回頭找個地方找人雙修一下不就好了?”
“我練的是童子功,需要保持元陽不失!”
“拉倒吧,沒聽說什麼童子功要保持元陽到金丹期之後的,你都元嬰期了,保持個屁元陽。”
需要保守元陽不失的功法,為的是在結丹時在金丹中結合入至純的元陽。結丹成功後,這至純元陽已經鎖在了金丹之中。
之後就算與他人交合,由於元陽依舊被鎖在體內,因此也不會流失。是為失身不失元陽,依舊可以施展元陽之身才能施展的功法。
玄衣衛甲都已經元嬰後期了,何需再固守元陽?
被人戳穿,老甲氣急敗壞道:“你這人怎地還較真?不知道人艱不拆,有苦莫問嗎?”
老乙見狀,心下了然。玄衣衛中奇人多,常人反倒是少數。十有六七有怪癖,想來老甲亦有怪癖好。
許是曾受情傷,見不得情侶恩愛。這等情傷他見過,還是莫要觸他黴頭了,省得忽地情緒失控大哭大鬧。到時哄不好,勸不動,只哭哭啼啼說要尋她。自己可就倒大黴了。
“你什麼表情?在想什麼不對勁的事情?”
“沒有沒有,我就是算時間。咱倆還是換換吧,我來觀察你來記吧。”
“好好的幹嘛換?”老甲不解道。
“我感覺記錄太過輕鬆沒挑戰,想想要換一下全當消遣了。”
“那行吧,你看吧。”老甲也不客氣,他也確實不想看人撒狗糧了,錯開位置換人監視了。
……
最近來監視的玄衣衛水準都下降了,之前是化神期的指揮使居多,偶爾穿插個別元嬰期的下屬。現在是元嬰期居多,偶爾來個指揮使。
看來玄衣衛的人終於是膩了,也可能是次次都被自己發現了,還讓系統幫忙出詳細的反偵察報告寄回察天閣,給人整麻了。
不知道自己這麼整是不是會讓玄衣衛整天捱罵,罵他們辦事不力。
是了,這次得提醒一下讓他們別把小滿給記錄進去了,好歹給個代號遮掩一下。
自己是被獨孤靜安那老頭盯上了,賴是賴不掉,自己也沒太大在意。但沒理由自己的朋友們也要受到波及吧。
修士在世間行走,誰也不好保證不會順手或者被迫乾點在法律邊緣試探的事。只要不是特別嚴重,不被官方盯上,問題都不是很大。
有點民不舉官不究的意思,只要手尾處理得乾淨一點,民沒了自然不舉。
但要是被官方盯上了。民不舉的玄衣衛舉,那多不好啊。
還是給小滿她們留點隱私的好,有秘密的女人才誘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