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遁一好話說盡，穆靈毫不心動。擺爛擺得徹徹底底。
最後李遁一也只能放棄拉攏，轉而打聽起其他事情來。
“仙人上界的位置你知道嗎？”
“怎麼？仙人不找來，你要找上門去？”穆靈道。
“想要提防一下。”
“你還是在這裡提防吧，去了仙人上界，他們可不會有所顧忌。”
“我沒法全打一遍，我就不能合縱連橫啊？這麼多仙人，也不是一條心的吧？”
“看來你並不知道成仙是怎麼個一回事呢。”
“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記憶不全，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穆靈兩手一攤，耍無賴道。
李遁一很懷疑穆靈其實是知道的，但就是不想告訴他。
“那便算了，等日後有機會我再問問棺材裡的你吧。對了，給你提個醒，我能感覺到你的氣息，仙人們也有這樣的氣息。
而且仙人他們能遮蔽這種氣息了，想來他們也是能感知到你的吧。”
“你感知到的是因果，因為你往自己本源刻錄了八分之一的永珍天晷，雖然沒有獲得權柄，但已經能感受到因果了。
像是我這樣的存在，還有那些仙人們，因為經歷了漫長的歲月，身上的因果過於厚重，所以才讓你感覺到了。仙是感覺不到我的，他們只是粗暴的切斷了所有因果而已。”
“也就是說，他們若再來，還會洩露因果？”
“大機率會的，尤其是那些古老的仙。”
古老的，怕是連道宗記錄都沒有吧。沒關係，道宗沒有記錄，自己也能用永珍天晷去看。
……
聽完大秘密後，鄭常看著恢復過來的敖霞，忍不住道：“沒想到啊敖霞，你身上有這麼大的秘密啊。”
敖霞搖了搖頭道：“那最開始也是你的，是因為你給我那節奇怪的樹根，我才有這機緣的。”
“原來是因為我啊！那我還真是厲害呢。”鄭常一點也不知道什麼叫謙遜。
“道魁說他是從其他世界來的人，鄭常你其實也是吧？”
鄭常沒說什麼，系統高血壓了。
洩露指數終究還是暴漲了……
這玩意又不是A股，漲了也沒人會開心的好吧！！
“哈哈哈，被你發現了。唉，這種事情其實不太方便說出去的，你們可以幫我保密嗎？”
否認的意義其實也不大，畢竟自己和李遁一的關係沒由來地密切，他說出來了，認識他和自己的人，多少是有些猜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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