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龍不是蠢龍,就算是冒牌貨的記憶,他也知道這鄭常的本命魚竿有多煩人。一旦被這魚竿法器的魚線束縛,就算能掙脫,也要耗費上半條命。
兇敖青側身躲開,隨後捲起風壁將大網彈開。被彈開的漁網卻解體分裂,每一個網眼都化作一個套索,套向他的身上。
敖青一邊阻擋著那些想要纏繞到他身上的魚線,還不忘對控制魚竿法器的鄭常發動攻擊。
再說一遍,莽撞龍不是蠢龍,他知道只抵擋魚線是沒有意義的,唯有打斷鄭常控制法器,才能中斷魚線的攻擊。
鄭常也早已準備,擋下了敖青的攻擊。
兩人真的是旗鼓相當的對手,你來我往相互消耗,一時間難分伯仲。
拉鋸持續了半個時辰,鄭常忽然收手了。
打了半個時辰,兇敖青再莽再氣,也稍稍冷靜下來了。鄭常此時收手,他沒有追擊,反而後退了一下。
屬於是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終於是長一智了。
“你又有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我不怕你!”
鄭常見他這樣,沒由來地覺得有些好笑。
“確實有些手段,B計劃實施完成了呢。”
聽到什麼“B計劃”、“完成了”。兇敖青當即警惕起來。
就見鄭常收起本命魚竿,雙手合攏做喇叭狀放到嘴邊,大喊一聲:
“趙姑娘,麻煩你了!”
鄭常話說完,沒等兇敖青反應過來,忽然就感覺全身鱗片下都一陣發癢。
“你……趙書畫!!”
他只說了一句,就沒話說了。
無數的植物藤蔓自他的每一片鱗片下面生長出來,龍鬚也變作了草葉,龍角開始像是樹一樣抽芽開花。
自鱗片下生長出來的藤蔓相互糾纏盤繞,迅速將敖青捆綁住,連嘴都綁上了。
最過分的是,這些植物生長的生機居然是從敖青身上抽取靈力。
靈力損耗運轉阻滯,他連騰雲駕霧的飛行法都維持不住,開始跌落。
“感覺有點掉SAN值。”鄭常看著敖青變成“植物龍”的過程,忍不住嘀咕道。
隨後他抬頭看向趙書畫。
就見趙書畫周身靈力盪漾,左手結一枯榮印,雙目散發出淡淡青光,眉心亦有一道若有若無的青色法印。看起來就非常強。
“趙姑娘,你這術法有點強了,能復原的吧?”
趙書畫一邊維持術法,一邊答道:“當然可以的,這乙木還春鎖並非殺招,是用來限制行動的,施法中斷後會自行恢復的,還能治療傷勢的。”
鄭常這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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