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裡確實沒有功法秘籍，但能成為四大名著之一，它總歸是有很高的文化造詣的。
讀個幾十遍，總歸能領悟點道理的嘛。
像敖霞就領悟到天地不全，無須強求。也算是一種成長了。
“唉，殺千刀的作者，怎麼能不寫完呢！”
好吧，嘴上說放下，心裡還是不甘心，想把作者拿下。
罵完之後，兩人才翻開一本新書繼續看。
看沒兩下，敖霞就感覺後腦勺癢癢的。
“又來了，是道魁前輩又開始研究道果，施展仙法了嗎？”
“嗯，是他，不必管他。”
上次鄭常渡劫，穆靈除了獲得了鄭常雷劫多餘的劫力外，最大的收穫是經手半枚道果。
雖然沒留下，但過手留油，還是殘留了不少力量在她身上的。比起劫力，這種力量對她更加有用。她的存在時間得到了大大的延長。
穆靈倒也沒有要從證得仙位顧菟身上徹底剝離道果的想法。道果是她修行一生的成就，不是對她的施捨。
所以，現在朔月道果的歸屬，依舊是顧菟。不管是李遁一手上的半顆，還是被拿去換書的萬分之一的碎片，亦或是穆靈身上殘留，用以維持自身存在的那部分，法理上還是屬於太陰幽熒顧菟的。
不過嘛，仙人們要打擾穆靈的安寧時光，她也想預警一二。就用那點力量做了一點點警示。
只要再有人動用仙力，她會有所感應的。
倒不是害怕仙人對她怎麼樣，就是怕誤傷了其他人，感應到了之後能提前做打算。
不過開了和這感應後，仙人來襲沒感覺到，光感覺李遁一在哪裡試驗仙法了。
“我問個問題啊。”敖霞問道，“像道魁現在這樣，雖然沒有經歷成仙劫，但已經能和仙人打的有來有回，現在連仙術都學會了，他是不是已經算成仙了。”
一個東西長得像鴨子，叫起來像鴨子，烤熟了也是烤鴨味，那它難道不是鴨子嗎？
“不好說……畢竟從沒有先例，規則之外的東西，不能用規則以內的標準來劃分。你就當他是‘遁一期’修士就是了。”
“開創一個全新境界……聽起來不比仙差了。”敖霞微微感慨，感慨完畢，繼續看書，“好了，不說這個了，開始看吧。”
閱讀小組開始讀起了雙語對照版的《巴黎聖母院》。
……
今天邊州府熱鬧了，凝香閣為慶祝小滿突破元嬰，優惠大酬賓，消費一律八折，還可跟原有會員折扣疊加折上折。家人們還不快衝？
家人們確實衝了，凝香閣忙作一團，不過主角小滿卻並不在凝香閣。
正在赫爾辛根默斯肯島上，屬於小滿的漸盈閣裡，她正在穩固剛剛突破的修為，而鄭常正在幫她護法。
修煉是女修最好的醫美，突破元嬰期後的小滿的氣質提升了許多，新生的皮膚細嫩猶如嬰兒，吹彈可破，白裡透紅。掐一把好似能掐出水來。
身上裹著的是鄭常渡劫前給她的愈生法袍……只裹著這件法袍。
。道味有會不會道知不也，洗換有沒天三，了天三關閉為修固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