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願意相信他撐不下去投降了,還是相信沒我們倆支援,他還堅持得住?”
這麼一說,敖青拿不準了。
“嘶——他不能真投降了吧?那我倆怎麼辦?”
“怕是被他一起賣了。”
“不能夠吧……唉,可惜那什麼血契沒法和靈獸印記那樣知覺共享,我們看不到外面情況。”
“呵!你還想契回去是吧?沒出息的玩意!”兇敖青不滿道。
“沒這個意思,我就抱怨兩句嘛。真是的,什麼事情都上綱上線的……”敖青嘀咕了幾句,又不嘀咕了,轉頭道,“行了,那小子沒投降,你看,剛剛他又拿走了一個腰子,還在鬥呢。”
兇敖青一看,那儲藏著鄭常“替換部件”靈液瓶裡,原先只少了肝、左腎、脾和右肺,現在放右腎的那一瓶也空空如也了。
“沒靠我們阻攔就替換臟腑?他小子是怎麼做到的?那可是煉虛期的青丘狐……”兇敖青萬分不解。
“也許他還有別的後手?”
“什麼後手也能支撐他獨自面對煉虛期啊?”
此刻兇敖青也有點可惜,沒有能知覺共享這樣感知外界的手段了,只能透過鄭常傳音準備出手。
只是他們也不敢向鄭常傳音,生怕激戰中一個小小的干擾就打亂了鄭常的節奏。
這可是和跨一個大境界的強敵對戰,一絲一毫的分心都可能導致落敗。
“也許……常哥他其實從未使出過全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兇敖青下意識道。只是鄭常現在確實是還在戰鬥,事實勝於雄辯呢。
恍惚了好一會兒後,他只能小聲道:“那也太離譜了吧,他化神前期就能抵擋住煉虛期?他平日裡那副姿態?便是他藏得再嚴,還能一點端倪也不透露出來嗎?”
“端倪不都擺在你眼前了嗎?”敖青開口道,“這個空間是普通人該有的嗎?”
“……”兇敖青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習慣了這個地方,下意識就忘了這系統的儲物空間是多麼離譜,尤其是那生生不息的靈泉。
如此說來,難道那小子真的能以化神戰煉虛?那之前他倆和鄭常對戰豈不是徹徹底底成小丑了?
難怪他身上由殺意觸發的血契從沒生效過,這是在老叟戲頑童呢!
種種情緒積蓄在兇敖青的胸口,最後化成一句:“狗日的鄭常!”
……
“好姐姐!可憐可憐弟弟吧。別打了,疼得很!打壞了就用不了了!”
鄭常勉力躲閃,卻還是被一鞭子抽在了右後腰。剛換了腰子長好的傷口新肉,結結實實捱了一鞭子,鞭子上的靈力在皮肉間肆虐,疼得讓人冷汗直流。
“你洩露合歡宗秘法,萬死難辭其咎,若不想受苦,你乖乖束手就擒便是。讓我將你擒到青丘山,交由黃泉姐姐發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