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再怎麼懷疑李遁一，哪怕心裡就有九成九不信，他也會來冒險的。
在等待了不知道多久後，“劫罰”道果中終於是傳來了回信。
“面談，明日，劫界見。”
……
玖睜開眼睛，眼神中滿是懷疑。
是，他將一部分劫罰交給李遁一，是存了靠變數破局的想法，但這是不是破的有點快了？那自己苦苦追尋幾億年豈不是很傻？
但若那李遁一真能破局，他並不介意當個“傻子”。
不過，他也不會毫無準備就前去赴約。
“倏忽，來幫我算個否泰。”玖找到了老友，開口便道。
倏忽背對著玖坐著，眉頭微皺，眼中恍惚一閃而過，隨後搖搖頭道：“今日我已經測算完了。”
倏忽的測算次數，全都用在了“全知是否可以達成”，今日的結果“泰”的數量第一次超過了“否”。
“那便來個需要付出代價的。”玖堅持道。
“你莫要亂來，等些時間，等我之前測算的因果平復再算便是了。有何變數是一日兩日都等不了的？”倏忽勸解道。
“下一次測算最快需要多久？”玖問道。
見老友這般著急，倏忽這才轉過頭來，問道：“這麼著急，是突然要來測些什麼？”
“便是平日裡我要算的事，‘劫罰’。”玖道。
倏忽一愣，隨後道：“那你便回去等等吧，三個時辰後來尋我。”
“那我就在此等你。”玖道。說著就在倏忽這裡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倏忽下意識開口想趕人，但最後還是道：“收好力量，莫要弄髒我的地方，沾上了劫罰難清理。”
玖點點頭，連口都不開了，只安靜地算著時間。
倏忽也閉上了雙眼。兩仙人就這麼靜坐了三個時辰，期間連發絲都沒有一絲飄動，仿若靜止一般。
待到時間到了，兩人同時睜眼。可以看見，玖眼中的迫切。
倏忽沒有再開口，“否泰”的力量自他體內運轉。
這是上億年的歲月來，倏忽不知道第幾次為玖測算同一個問題了。
那個宛如宇宙常數的結果，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有變。”倏忽道。
“好！”玖立刻站起身來，也不問變好還是變壞，直接就離開了。
看著說完便離開的好友，倏忽的眼睛再次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