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件事情對於大體型的雪域魔狼來說,無疑是極為恥辱的!
隨即,這頭大體型的雪域魔狼再次狼皞一聲後,便是一馬當先的直奔衡權消滅不見的方向趕去。
其餘那些小體型的雪域魔狼,見得頭領動身追逐,也是邁開腿腳,緊跟其後,一同獵殺那將沈玉丘靈救走的衡權。
於是,一場人狼之間的追逐,便是這樣悄無聲息的展開。
與此同時,就在那群雪域魔狼動身追逐衡權的時候,被衡權抱在懷中的沈玉丘靈雖然是止住了鮮血,但仍舊是一臉呆滯的模樣。
顯然,她還沒有從先前的情形中緩過神來。
即便沈玉丘靈清楚的知道,以衡權當前的實力的確不是那雪域魔狼的對手,但是像這種冠冕堂皇,說著戰鬥的腔調,行的卻是逃跑的舉動,卻是她第一次見到。
況且,一般來說,出頭耍帥的人不應該歷經一番戰鬥後,才能有所明白,再來選擇逃跑的嗎?
可衡權不僅沒有半分動手的意圖,而且還戲耍了那雪域魔狼,爭取到了足夠的逃跑時間。
從結果上面來看,成功逃跑了,無疑是極好的。
但沈玉丘靈心裡,卻是有些怪怪的感覺。
那是說不上來,難以理解的一種奇怪感覺。
一旁,似乎是注意到了沈玉丘靈的表現,衡權頭也不垂的問道:“丘靈姑娘,你這是什麼反應?”
“從剛才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麼?”
聽得衡權主動出聲詢問,沈玉丘靈這才回過神來,問出了心中所想。
“權衡先生,你這一招‘掛羊頭賣狗肉’,算是給你用到家了。”
“此事若不是發生在這些魔獸身上,而是外面的那群傢伙們身上的話,只怕是要把他們氣死哩。”
在說這話時,沈玉丘靈的語氣之中滿是調侃的味道,就像是故意說出來一樣。
對於沈玉丘靈這一戲謔的話語,衡權卻是搖搖頭,鄭重道:“強敵當前,硬著頭皮打下去,怕不是太蠢了些。”
“那雪域魔狼的實力非是我們這種連諭境都未曾踏足的實力可以對付得了的,最後的方法,便只有逃跑了。”
說到底,在衡權眼中,知敵不敵,選擇逃跑,是一個極為明智之舉。
面對著一個實力遠勝自己的敵人,不逃跑,反而選擇硬碰硬,豈不是找死?
衡權深諳此點,並將之熟練運用到自己的日常戰鬥中,可謂是言行合一。
“權衡先生,你,大概還需要抱著我跑多久啊?”
“我們跑了這麼遠,你也抱了這麼久,想必應當是甩開那雪域魔狼了吧?”
突然,沈玉丘靈的聲音響起,傳入衡權耳中。
聞言,衡權下瞟一眼,在看到前者那有些羞紅的俏臉之後,這才明白了緣由,連忙解釋道:“丘靈姑娘你如今腿腳才止住血,須得休息上一會兒。”
“這冰原空氣中的鮮血氣味應當還未散去,再跑上一會兒,才有可能將那傢伙給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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