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閻長老,看來你們雙刀門這次是看走眼了,倒不如現在退出試煉之戰,也好保全雙刀門的面子。”
“不知何閻長老覺得如何?“
對於屍影這一番嘲諷,何閻卻是直接將其無視,仍舊死死的望著光鏡中衡權的身影。
何閻不相信衡權會在此跌倒,他對衡權有著絕對的信心!
“衡權,這一次,你就葬身在登朝山中吧!“
山階上,屍陵的聲音愈發的猖狂,彷彿已經給衡權下了最後的死刑。
旋即,屍陵大手猛地合攏,操縱著尖刺,就要給衡權最後一擊。
見到屍陵要下死手,衡權也是心頭一狠,顧不得天擎鼎的隱秘,便是要催動起來。
“我就不信,憑藉著天擎鼎還沒辦法破開你這黝黑觸手!”
“大不了天擎鼎暴露之後,便逃離西南之地!”
衡權心中咆哮一聲,做好了與屍陵硬碰的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很快便是遍佈了登朝山的第二層的山階之上。
“呼,屍陵,你若是將衡權兄整死了,我可就上不去了登朝山頂了。”
聽得這道虛弱的聲音,屍陵循聲望去,看清說話之人樣貌後,頗為不屑。
“我道是何人,原來是你這病秧子啊,沈溪渡!”
“怎麼,上次外出任務的魔獸獸潮可還滿意?”
屍陵語氣輕佻,極為不屑的望著下方的沈溪渡。
“區區魔獸獸潮,你該不會認為這樣就可以給我造成麻煩嗎?”
聽著沈溪渡的話語,屍陵沒有再與之繼續糾纏下去,而是嗤笑一聲,開口說道。
“衡權,若是你的依仗就是這個病秧子的話,那今日,你二人都要死在這裡!”
聽到屍陵出聲,沈溪渡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屍陵,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何衡權兄精神力強過那鬼婺,卻為何比他登階的速度要慢麼?”
屍陵的腦中飛速轉動,隨後,屍陵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衡權,連身體都是在微微顫抖。
“難不成,你速度如此之慢,是主動承擔了沈溪渡那部分的壓力?”
當屍陵最後一字落下時,沈溪渡猛然拔出黑劍,用力一揮,朝著黝黑觸手砍去。
“黑魔斬!”
黑劍發出嗡鳴一聲,鋒利無比的劍刃重重的砍在觸手之上,使得觸手動盪不堪。
見到這一幕,屍陵沒有廢話,揮舞著雙手,想要再次加強尖刺穿透衡權四肢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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