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也會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聽到季塵這話,衡權壓下心中的殺意,一點點冷靜下來,思考著話中之意。
誠然,若是將季塵殺了,自然是可以洩憤,但那必將會引得邪靈殿的記恨。
況且,自己並不會在西南之地多做停留。
屆時,待得自己一走,雙刀門面臨的壓力必將會暴漲數倍,處境會極其尷尬。
因而,季塵殺不了,也不能殺。
一陣思考過後,衡權緩緩開口,“季塵,雖然你說的很對,但是我可不管這些!”
旋即,衡權催動金色元氣,化成光刃,對著季塵無情而來。
眼見自己的勸告無果,季塵也是有些惱怒,旋即,便是要出言威脅衡權。
“衡權,你敢殺我.....”
季塵話語還未說完,便是感到身體之上一陣強烈痛意傳來,席捲全身。
然而,下一秒,季塵卻是發現自己並未死去,尚能進行著呼吸。
見狀,季塵向痛感的來源處望去,發現那痛意的源頭,竟然是出自手臂之上!
雖說保住了性命,但手臂之上的痛感可沒有絲毫的減弱,當即就是痛的季塵哀嚎起來。
聽著季塵的哀嚎,衡權神色平靜,喃喃開口。
“季塵,殺不了你,但斬斷你一臂,還是足夠的!”
“這一臂,就當做是你偷襲於我的代價!”
說罷,衡權目光一轉,不再理會季塵的哀嚎。
眼神看向了那些陸陸續續的登頂之人,波瀾不驚的說道。
“諸位,如今屍陵與白雪沒有戰鬥之力了,這陰屍宗的兩個名額怎麼分配,就交到你們手上了。”
“這兩個名額就當做是各位的賠禮道歉了。”
聽到衡權這話,那些登頂之人先是一怔,隨後直接狂歡起來。
要知道,若是在以往,留給他們的名額可是隻有少的可憐的兩個。
僧多粥少,壓根就是不夠分。
而且,對於那個決定,他們壓根是沒有反抗之力。
然而,現在衡權直接將兩個名額交予他們,讓他們進行分配,這可謂是天上掉餡餅了。
“那便謝過衡權兄弟贈予的這兩個名額了。”
人群中,有人趕忙出言謝道,臉上都是有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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