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衡權話音落下時,那最後一縷的橙紅色焰火也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
同時,四不像那蜷縮在一起的獸軀也是悍然落地,摔落而下。
落地的四不像沒有傳出半分動靜,整個身子耷拉在地,一動不動的,好似一個提線木偶一樣。
見到如此一幕,衡權手掌緊握成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冷靜對待眼前發生的一切。
“呼,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魔獸的體質遠超於人類修行者。”
“更何況,這只是一次精血洗髓,祛除斑駁雜質,怎麼可能會危及到性命?”
“應當是洗髓的太過乏憊,因而睡的有些死氣沉沉。”
說罷,衡權鬆開握緊的拳頭,伸出手掌,摸向了四不像那一動不動的獸軀。
然而,就在衡權手掌觸碰到四不像獸軀的那一瞬間。
那先前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激烈情緒,在此刻卻是如同噴發的湧泉,連連爆發開來。
“怎麼可能?!”
“為何,連心跳聲都是暫停了?!”
衡權不敢相信,在這七日的漫長等待中,他等來的不是蛻變的四不像,而是一具不會動的木偶。
衡權跪伏在地,手掌都是有些輕微顫抖起來,他不住的摸過四不像的獸軀,眼眶之中有著淚珠滴落手背,神情滿是懊悔。
“若是當初沒有和四不像進行精神連結,倘若我沒有成為一名獸語師,會不會這種情況就不會發生?”
衡權抽泣著,腦海之中滿是對自己當初魯莽行為的悔恨。
就在衡權心情無比低落之時,一旁的靈魂體卻是沒有任何半分情緒的波動,反而是像是看傻子般的望著衡權。
一旁,被靈魂體這樣看著,衡權也終是察覺到了什麼,偏過腦袋,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
“前輩,你,你這是作何?”
瞧得衡權這一副被情緒衝昏了頭腦的模樣,靈魂體長嘆一氣,無奈道。
“衡權,你當初與四不像可是進行了精神連結,難不成你將這茬給忘了麼?”
聞言,衡權那抽泣的聲音一頓,神情陡然凝固下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向著靈魂體湊近過去。
“前輩,難不成四不像沒有真正的死去?”
衡權望著跟前的靈魂體,語氣之中那一絲期盼之意,不言而喻。
“衡權,你這蠢貨,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再問小爺麼?”
“若是那蠢蛇真的死了,你覺得,你和那蠢蛇進行了精神連結,不會牽扯到你?”
聽此,衡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一笑,訕訕的看著靈魂體。
此前不久,事情來的太過於迅速,致使衡權竟然將自己精神連結一事給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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