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長老強裝鎮定,努力維持出還算平靜的模樣,好奇地問道。
“不過是半步三諭境罷了,比起真正的三諭境強者,還是差些火候。”
聽聞這話,羊長老更是感到詫異不已,他很是清楚,在金輪宗內,雖然江彥亭與易昭陽被外界稱作金銀雙雄,都是一等一的驕子人物。
但真要是說起來,江彥亭的出名程度,是有些遜色於易昭陽的。
而這一原因,主要是歸結於江彥亭那不喜外出與人比試的性子導致的。
所以,在外人看來,易昭陽的名氣,是要大於江彥亭的。
不過,這一固板印象,在今日,卻是被無形打破掉。
羊長老清楚,若是鐵嶺郡眾人得知了江彥亭的實力後,必然是改變以往想法,重新審視起江彥亭來!
不待羊長老繼續思緒繼續深入,江彥亭繼續出聲,說起了衡權殘留元氣的一事。
“羊長老,這與昭陽結下恩怨的傢伙,想必實力不會低於昭陽,若是當真動起手來,昭陽未必是他的對手。”
聽到江彥亭這話,羊長老卻是有些不相信,當即就是質疑反駁了起來。
易昭陽的修行天賦,他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在他看來,即使前者的修煉天賦不及江彥亭,那也是要遠遠超過衡權的。
畢竟,易昭陽可是得到過金輪宗宗主的親自指點的,豈是一般常人能夠相比擬的?
只是,對於羊長老那番質疑的話語,江彥亭卻是認真的搖了搖頭,語氣都是變得認真了些許。
“羊長老,莫要小瞧了此人。”
“此人既然能以手段壓縮元氣,來暗中埋伏這一手,其實力必然是不俗的。”
說罷,江彥亭直立起身,目光看向主城內的某個方向,緩緩道。
“羊長老,此人還應當是修行了某種高階身法,才能完全隱蔽身形,隱瞞過去。”
“只不過,這般身法的品階如何,那就無所得知了。”
話音落下,羊長老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怪不得他先前沒有感應到衡權,原來都是因為對方修煉了一卷品階頗高的身法!
“竟是這樣麼?彥亭,那可是要將此事告知於宗主,讓他老人家來做定奪?”
“說到底,這傢伙,終究還是在拍賣會上掃了我金輪宗的臉面,倘若不做處理,只怕是對我金輪宗不利的。”
對於衡權的舉動,羊長老自然是從易昭陽口中得知的。
因而,他才會在拍賣會一結束,便是趕來主城中,想要解決此事。
畢竟,這件事關乎的可是金輪宗的名聲。
名聲一旦受損,想要彌補回來,其難度可謂是不低。
旋即,羊長老目光看向身旁的江彥亭,想要從後者身上得出一個解決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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