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老者這話,江彥亭固然是心有不願,但她對此卻是無可奈何,只得是被迫應承下來。
“那彥亭在此便是先行謝過老先生了。”
說完這話,江彥亭便是腳步輕點,慢慢悠悠的走向那令得眾人接連失敗的石雕。
只是,在走向石雕位置所在時,江彥亭的目光卻是一直停留在衡權身上,滿是怨恨。
對於江彥亭這投來滿是怨恨的眼神,衡權卻是絲毫不在意,甚至嘴角都是微微上揚,擺出一副與我何關的架勢。
瞧得衡權那微笑的模樣後,江彥亭也是後知後覺才明白過來。
她這是算計衡權不成,反被衡權給算計了!
不過,縱使江彥亭明白過來後,想要挽回補救,也是無濟於事了。
因為,先出手的那一番措辭,正是由江彥亭自己提出來的!
想要臨時反悔,無異於是在打響自己的臉面。
而且,還會對其身後所關聯的金輪宗,造成一定量的影響。
那等後果,可不是她區區一個金輪宗首席弟子的身份可以承擔的起的。
想到這裡,江彥亭對於衡權的厭惡,也就愈發的加深。
起初,她的想法就是想透過這樣來刺激一下衡權,好讓後者來極力爭取這先行出手的機會。
接連二十人破除石雕核心的失敗,也是讓江彥亭心中也是生出遲疑,開始變得猶豫起來。
江彥亭很是清楚,既然城主府會拿出這石雕來作為第三道測試,那麼也就表明了一點。
即便想要透過測試會有些難度,但也絕不至於這樣,一股腦的挫敗二十人!
畢竟,就算加上尚未參加的衡權與江彥亭兩人,此次攏共也才只有二十二人參與修理元氣飛舟。
可眼下,近乎九成多的魂紋師都是沒能透過破除石雕的核心,實在是有些不應該。
故而,江彥亭這才想激起衡權出言爭奪的心思,好讓自己有著時間,來看看那石雕究竟是有何種的變故在作祟。
只可惜,江彥亭所不知道的是,在她算計衡權時,後者的空間手鐲內,還有個靈魂體也在暗中反向算計於她。
相比較於靈魂體,江彥亭的那點小心思,如何能比擬不過前者?
伴隨著江彥亭走向老者身旁,身形化為一抹青煙飄入石雕中,場上那些慘遭失敗的魂紋師們,紛紛是抬起腦袋,望了過去。
“看來我們是與那上等修煉室無緣了啊。”
“是啊,如今這江彥亭出手了,只怕那上等修煉室,就要從這兩人當中抉擇出來了。”
然而,還不待這略顯喪氣的話語說完,人群之中,忽然是有著其他聲音響徹而起。
“我看可未必,連我們二十個人都是無法破除那石雕核心,難不成她江彥亭一個人就可以做到?”
“說不得到時候,也要同我們這般,灰溜溜的從石雕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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