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體清楚,衡權的心境雖然是有在上次的歷練之中完成突破,但歸根結底,這點程度顯然是遠遠不夠的。
在靈魂體看來,衡權的心境起碼要達到那些絕世強者的一半,方才能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蛻變。
否則,一旦遇到那種血海深仇的情形,靈魂體敢肯定,衡權必然是會被人一下子打回原形!
然而,衡權剛才的言行,卻是讓靈魂體感覺到了些許的不一樣,那是一種淡然面對失敗的平靜自若。
這種感覺,靈魂體只在那些真正的強者身上見到過,至於像衡權這種實力的小螻蟻,還是第一次見。
即使這種感覺只有著短暫一瞬,那也是極為可貴的。
至於說衡權能否把握好這種感覺,並將其繼續擴大,化為己用,那就是後話了。
想到這點,靈魂體也是暗自一笑,連忙將話題轉移回去,不再繼續糾結於那虛無縹緲的將來之上。
“衡權,你能懷揣這般想法,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不過,如今你的實力沒有作出突破,那就得另尋他法,找尋到另外方面的變強之法了。”
“這元氣飛舟之上不是還有著擺放元器所在麼?”
“既然功法層沒有心儀的,不妨去那元器所在處看看,說不得還能尋到一把趁手的元器。”
聞訊此言,衡權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出言反對。
因為當下的情形正如靈魂體所說的那樣,他迫切急需找到其他可以變強的法子。
而,選擇一把合適的元器,似乎是當前再為不過好的選擇了。
對於衡權而言,有著諸多不俗小神術傍身,或許是不需要其他的功法;但元器,可是相當稀缺的。
終歸到底,衡權現在唯一能拿出手的元器,便就是那尊從未在他人面前動用過的天擎鼎了。
但是天擎鼎來歷不凡,頗為珍貴,隨意的動用,可能是會引起他人的覬覦,成為眾矢之的。
故而,衡權所能用的元器,便就只剩下了當初靈魂體所給予衡權的那一道準高等元器,破元梭了。
誠然,使用破元梭是不會引起他人的覬覦眼紅,但破元梭從衡權獲得直到現在,已經是使用的有些久了。
只不過,真正讓衡權贊同靈魂體的說法,還是因為那破元梭的等階,實在是有些太低了!
伴隨著衡權遇見的對手越來越強,準高等元器已經是有些難以勝任了,以至於在更多時候,那破元梭完全就是被拋置一旁,完全不用。
如若不是靈魂體有提及這一點,只怕這件事,還要被衡權擱置許久,才會想起。
“挑選元器麼?倒是個較為不錯的建議。”
“現在的我,正好是缺一道合適的元器,如若是能有著強力元器的加入,說不定下次再遇見半步三諭境時,未必是沒有著正面一戰之力。”
衡權眉頭皺起,腦中不斷的想想種種,在心中暗暗說道。
於是,衡權和靈魂體對視一眼,正欲要說些什麼時,正前方一陣有規律的敲打聲響起,中斷了衡權與靈魂體交談的架勢。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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