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男人手掌一握,遙遙抓住衡權,一把將其從飛舟的階梯之上拽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嘭!”
那一霎那間,原本還算完整平好的大地,也是因男人的舉動,被衡權的肉身給生生砸出一個小坑來。
被男人這樣一弄,衡權當即便是一口鮮血噴出,染紅地面。
見得衡權脫離了飛舟範圍後,那黃袍男人也是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再次向著衡權發問。
“如何?這下可還是要與本座狡辯?”
“乖乖的承認自己的行徑,本座興許會給你留個全屍。”
聞言,衡權伸出手掌,將嘴角邊的血跡抹去,也是諸如先前一樣的說法,回絕道。
“什麼狗屁行徑,若是有種,就封鎖修為來和小爺對打!”
眼見衡權還是死鴨子嘴硬,黃袍男人也是逐漸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再一次的緊握手掌,對著衡權發出了死亡宣告。
“呵呵呵,還真是個嘴硬的老東西啊,既然這麼嘴硬,那你今日就死在這裡吧!”
說罷,半空中忽然是有著一陣霹靂般的響雷聲傳來,緊接著,數以千計的元氣化作晶體之刃,就要對著衡權盡數落下。
眼見這種危急情況,那名來自城主府的老者也是沒了法子,連忙出聲怒喝道。
“魏山!你如此做事,有些太過僭越了吧?”
“當時你們四大宗門可是集體說好了,元氣飛舟一事全權交給我城主府來操辦,絕不會來干擾,但如今你這般舉動,是何用意?”
聽得此話,那名為魏山的黃袍男子手中動作一滯,微微偏過腦袋,看向了那憤慨出聲的老者。
“許墨,本座先前所說的話,你沒有聽到麼?”
“本座現在不是干擾你負責的元氣飛舟一事,而是在追拿殺我金輪宗弟子的殺人兇手,你可是明白?”
“怎麼?我金輪宗處理宗內事,你城主府要從中插一腳進來?”
“什麼玩意殺人兇手,口說無憑的就想光天化日之下動手立威,損我城主府威嚴,你還是真是不把我城主府放在眼裡了,魏山!”
對於魏山這一番的言論,許墨卻是不以為然,對此十分嗤之以鼻。
就算衡權今日當真是動手殺了江彥亭,他許墨也是會出手保下前者的。
因為魏山那貿然出手的舉動,已經是讓他城主府的臉面有些掃地了。
當著如此之多的人面,肆意出手,對於哪一方勢力而言,都是一種極大的挑釁。
就在兩人間的氣氛逐漸有些失控時,那被魏山輕鬆壓制的衡權,奮力變換一側臉龐的位置,有些口吐不清的說道。
“魏山,你最好現在就將小爺放開,不然待會小爺就要讓你跪下來!”
衡權這話突如其來的話語直接是讓魏山和許墨二人一愣,隨即前者直接是放聲大笑起來,毫不留情的對著衡權放聲嘲弄。
“呵呵呵,權衡,就憑你這實力,想對付本座,當真是有些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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