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衡權身形消失在那入口處,出現在擬態決鬥場內時,衡權也是徹底的被決鬥場內那與眾不同的裝潢給吸引住,連連感嘆。
擬態決鬥場內,一棵足足頂到了決鬥場天花頂壁的大樹靜靜佇立著,在決鬥場內十分的顯眼。
除此之外,那棵大樹樹根的蔓延伸展方向,也是令得衡權目光流轉,不斷的打量其上。
只因在那樹根蔓延伸展的末尾,每一條的樹根,皆是閃爍著淡藍的光芒,同下方那上百間的房屋遙相呼應,形成了某種特殊層面間的關聯。
這和衡權想象中的決鬥場完全不同,甚至都可以說,壓根就不是同一個事物。
一般而言,常規情況之下的決鬥場,不說全部,起碼絕大多數的決鬥場,都是有著一片巨大的空曠面積的戰鬥場地。
然而,在這座飛舟之上的擬態決鬥場,卻並沒有巨大面積的戰鬥場地,有的只是上百間造型奇特的房間。
與此同時,正當衡權還在為這擬態決鬥場內的奇特構感到驚訝時,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打斷了衡權的思緒。
“呵呵,歡迎二位來到擬態決鬥場中,可是有心儀看上了的決鬥環境?”
突如其來的聲音響起,也是令得衡權不自覺的循聲看去,望向了那抹人聲的來源位置。
隨即,出現在衡權視線中的,是一縷身材略胖,但笑容又極具富態的山羊鬍人影。
對於這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的山羊鬍,衡權也是眼神微眯,說話的語氣也是變得低沉下來。
“我們似乎並未見過面吧?不知閣下是?”
聞得衡權這話,山羊鬍像是察覺出什麼一般,連連拱手搖頭笑道。
“哎呦,您瞧我這般記性,倒是忘了和二位自我介紹一番,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啊。”
“我是這擬態決鬥場內的理事人,你們稱呼我為李管事便好。”
“不知二位貴姓?”
“在下權衡。”
“.........”
對於眼前這名為李管事的山羊鬍的發問,衡權依舊是報出這張臉龐之下的名字,並未選擇告知真名。
更何況,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他也是要用這個名字來行事的。
所以,從某種程度而言,這個名字倒也是能算作衡權這個本名了。
與衡權乖乖告知“真名”有所不同的是,其身旁的男人卻是沒有選擇出聲,反倒是和啞巴一樣,默不作聲。
見到這一幕,那李管事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其中含義似的,甩了甩腦袋,沒有再繼續不識趣的追問下去。
作為混跡了大陸不短時間的老油條,李管事自然是能看出些端倪來,對於那人情世故也是略懂一些。
既然後者不願意告知於他姓名,那他自然也就不會強迫對方說出。
這一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多謝二位告知,既如此,那想必二位應當也是第一次進入這擬態決鬥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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