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著我們這些少得可憐的人數支援,如何是能比過其他幾脈候選人那龐大的支援人數?”
一旁,在聽到江夜這話後,沈玉丘靈也是沒有半點的含糊,當場也是牙尖嘴利的抨擊了回去。
“江夜,若是奪去家主之位,靠的就是人數支援的話,那你可以現在就去向其他幾脈候選人投降了,何必在此嘰嘰喳喳的說這麼一大堆?”
“哼,沈玉丘靈,我說的不過是實話,怎麼,你反駁的如此心急,是害怕實話太過難聽了不成?”
“難聽?就你這種程度,在沈玉宗族世家內算的了什麼?你該不會以為你幾句話就能讓我氣急敗壞吧?”
眼見兩人壓根沒有辦法進行心平氣和的交流,衡權只得是出聲干預,混雜進兩人的話語之中。
而且,對於兩人矛盾的爆發點,在聽完兩人各持一詞的話語後,也是弄清楚了問題所在。
那便是沈玉丘靈支持者數量稀少,隊伍不夠大的緣故。
好在,這一較為棘手的麻煩,衡權已經是有了眉目。
“丘靈姑娘,江夜兄,你二人的衝突點,我已經有解決之法。”
聽到衡權這一副自信滿滿的口氣,沈玉丘靈和江夜也是詫異的齊齊偏轉腦袋,看向了衡權。
兩人很是清楚,想要拉攏人入坑,可是極為困難的。
這一點,身為即將要參與家主之爭的核心人物,沈玉丘靈都是沒有任何辦法可言。
結果,衡權卻是篤定自己有辦法解決,這怎麼能不讓爭吵的兩人驚訝?
見得兩人一副狐疑的模樣,衡權便是將自己向燕兆索要條件一事給說了出來。
“如何?用元兵來進行拉攏人手,這種方法想必用來拉攏一些散修,誘惑力應當是足夠大了吧?”
“說到底,元兵這種東西可是那些底蘊龐大的勢力中,才能擁有的東西。”
“我若是散修的話,應當是會很樂意接受這個條件的。”
在說這話時,衡權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江夜,似乎是想要從後者臉上看出些變化,好能確認下來其態度。
果不其然,就在衡權這話剛一落下,江夜便就是嘟囔起來:“權衡兄,用元兵來作為拉攏人手的條件,乍一聽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可倘若那被拉攏的人,只是為那元兵而來,壓根不想牽扯進沈玉宗族世家的家主之爭中呢?”
“那樣的話,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對於江夜這話,沈玉丘靈雖然明面上沒有表示出來,但在其內心深處,也是不得不承認江夜這話頗有些道理。
元兵的珍貴,就連她所在的沈玉宗族,也是不會輕易給到非本族之人的。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也就更不用提僅僅只是暫時拉攏過來的合作之人了。
然而,面對著江夜的顧慮,衡權卻是一臉輕鬆,完全一副不把這事當做問題來對待的模樣。
“這一點,還請江夜兄放心,這元兵並非是贈予他們,而是借用給他們的。”
“屆時,我還會在這元兵上設定下印記,以防那些傢伙是真的衝著取元兵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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