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孔翎,你我之間約定的三招還未使出,就開始下結論,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早了?”
聽得這縷有些虛弱的聲音,孔翎只覺一陣頭大,極為不情願的轉身過去,衝那道虛弱聲音的主人喝道。
“權衡,你還真是命硬啊,這樣都打不死你,看來,還真是小瞧你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第三招,你還能不能接下?看你這副可憐蟲的模樣,想必我這第三招只會要了你的小命吧?”
然而,面對著孔翎話中的暗諷之意,衡權卻是不在意的一笑,望向前者,似笑非笑反擊道。
“孔翎,你接連兩次都是揚言要幹掉我,但兩招下來,我不還是好好的佇在這裡麼?”
“別忘了,你我可就只約定了三招出手的機會,如今你只剩下一次可以出手的機會!”
對於衡權嘴中所陳述的事實,孔翎沒有再狡辯什麼,看起來就像是默默接受了這一番說辭。
只不過,那緊繃的神情和那緊緊握住的拳頭,卻是表明孔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
相反,這一副模樣分明就是生氣到了極點,只是沒有爆發出來而已。
“好個狡詐的老傢伙,膽敢用這種法子來算計我,故意立下三招賭約,規避掉失敗這一最大的風險。”
“當真是個好計謀啊!”
孔翎面色平靜,但在其內心深處,早就是開始了對衡權的咒罵。
事情發展到了當下這一步,他哪裡是不明白?
衡權那看似衝動莽撞的行為,就是演給他看的!
因為如果是按照正常過程,哪裡還會有所謂賭約的這一說法?
即便是三招過後,他也依舊能和衡權動手,瞭解後者。
只是,在當初的情形下,他一時之間有些疏忽,才導致這種局面的發生。
為此,只剩最後一招的情況下,孔翎明白,這一次,他絕對不能再有所保留了!
必須是在這一招過後,讓衡權徹底的爬不起來!
隨即,孔翎雙手伸出,猶如蝴蝶一般變幻著,同時,嘴中喃喃還在不斷念叨著,彷彿像是在催動什麼大殺招一般。
見此情形,衡權也是不敢懈怠,當即就是運轉起龍息吞吐法,以盡全力來加快元氣恢復的速度。
不多時,在衡權全力催動龍息吞吐法的舉動下,衡權周天氣府內的元氣,也是再度恢復至充盈的狀態。
然而,就當衡權準備再度催動防禦手段時,周天氣府一股奇特的感覺綻放開來。
與此前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並非是周天氣府碎裂,而是在氣府之中的元氣!
衡權能夠清晰的感知到,他這壓制了兩月時間的元氣,在與孔翎戰鬥的過程中,竟然是水到渠成的突破障礙,欲要上升更高一層的境界。
若此刻衡權身處修煉室內,定然是對此感到高興的,畢竟實力有了突破,怎能不算是一件好事?
但,偏偏就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正處於和孔翎戰鬥的情況下,這個時候來了突破的感覺,無疑是極其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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