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那燕兆上來給開出一個難度極大的條件,怕不是接下來換的這個條件,也好不到哪裡去。”
懷揣著這般想法,衡權也是將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連連出言拒絕:“哈哈,我看這個目標人選,燕兆老前輩還是另選他人吧。”
“衡權能力不足,恐難以做到,如此的話,只怕.......”
只是,還不待衡權這話說完,燕兆便就是把另一個條件丟擲。
“衡權小娃子,你若是不想去對付那個傢伙,那你便助我返回北溟宗,如何,這個要求可以做到?”
燕兆話音落下的瞬間,衡權神情大變,眉頭更是緊鎖一起,宛若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燕兆老前輩,沒和衡權說笑?”
“衡權無實力無權力,如何是能幫助到老前輩?”
對於這話,衡權都是要氣笑了,他沒有料到,燕兆口中的條件,難度竟然是比上一個還要難上許多!
衡權很清楚,幫助燕兆返回北溟宗,難度究竟是有多麼的大。
想要讓燕兆回來北溟宗,能夠發號施令的,有且只有一個,便是讓北溟宗的現任宗主下令。
這樣,燕兆才算是有機會回到北溟宗。
可偏偏眼下,北溟宗的那位宗主重傷不起,能否甦醒過來,都是一個大問題,自然就更不用提,下達命令了。
連北溟宗的宗主都是如此,更何況,還是在北溟宗內沒有任何身份的衡權了。
一旁,似乎是早就猜到了衡權會出言拒絕,燕兆淡淡一笑,不偏不倚的說道。
“衡權小娃子,你既然有求於老夫,那總不能老夫開出一個條件,你就拒絕一個吧?”
“老夫可是答應了你的條件,你卻是不答應老夫,怕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眼見燕兆態度堅決,沒有半分回嘴的餘地,衡權也是無奈嘆氣一聲,只得是在心中打消那進入擬態決鬥場的念頭。
“燕兆老前輩,既然你這麼執著,那衡權也只能是放棄進入擬態決鬥場的想法了。”
“說句實在話,小子的條件壓根就不算是個條件。”
“這種小事只是要燕兆老前輩一個點頭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卻是要小子答應嚴重失衡的要求,那衡權只能是放棄了。”
此話一齣,原本臉上還掛著笑意的燕兆也是眉頭一皺,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哪裡是能想到,兩個不相等條件的對換,竟然真的會讓衡權放棄進入的想法。
按理來說,在這種情況下,不都應該是被迫同意的嗎,怎麼到了衡權這裡,反而是讓後者放棄了原先的想法。
意識到不妥之處後,燕兆也是再度開口,補充說道:“衡權,此事是我考慮不周,有所欠缺,不妨這樣如何?”
“屆時,你從聖皇寶地出來後,便就加入我北溟宗。”
“或許那個時候,你的身份不至於讓你現在這樣,連話都插不上嘴。”
眼見燕兆一副毅然決然的模樣,衡權也是沒了辦法,只得是被迫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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