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地上,望著身形逐漸朝潘峰靠攏的衡權,這些散修魂紋師們,哪裡是還有先前揚言要瓜分掉元兵的囂張氣焰。
一個個的都是佇立在原地,連大氣也不敢喘,好似一具固定在此的真人木偶。
一旁,瞧得這些魂紋師們老實了下來,沈玉丘靈和江夜沒有露出應有的喜悅,有的只是對這些傢伙本性的厭惡。
兩人很是清楚,今日倘若不是衡權在最後緊要關頭站了起來,並且一拳就把潘峰打趴下,震懾住了這些魂紋師們的話。
那麼今日他們二人想要守住衡權的這麼幾道元兵,那可是相當困難的!
再者說了,對於這些傢伙的心思,沈玉丘靈二人也是能夠敏銳的察覺到一些。
這些傢伙之所以會老實下來,純粹只是因為害怕了,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潘峰。
所以,才會一個個的不敢有著任何動作,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不過,在這虛偽的掩飾表象之下,貪念只是被暫時壓制,並未消失。
一旦是有可乘之機,沈玉丘靈兩人很是相信,這些傢伙,必然是會再生念頭,以找到最佳的出手時機。
不過,沈玉丘靈和江夜可不會放任這種可能萌芽,必須是予以杜絕!
“權衡先生,除了那潘峰之外,還有這些傢伙們,也要留意一下。”
“這些傢伙在你倒地那段時間內,可是產生了要瓜分掉這幾件元兵的想法。”
“只不過最後你站了起來,這些傢伙才暫時偃旗息鼓。”
此話一齣,原本那些呆在原地不動的魂紋師們,瞬間是不淡定了,紛紛是瞪大雙眼,神情複雜的看向說出這話的沈玉丘靈。
這一刻,眾人心中恨不得是把沈玉丘靈給千刀萬剮,折磨至死。
原本他們在看到衡權站起來的時候,心中已經是做好了前者清楚這件事的準備。
畢竟,他們無法判斷衡權究竟是從哪個時間節點醒來的,有沒有聽到他們所說的話。
但直到潘峰被打飛,眾人也是沒有等到衡權提起這茬,甚至只是警告了他們一番,並沒有進一步的打算。
因而,這也就讓眾人確認了一件事,似乎衡權並沒有聽到他們所說的話!
至於他們的意圖,衡權就是更不知道了。
沈玉丘靈的這一番話,卻是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撕開了他們表面的偽裝,使得真面目暴露出來。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衡權會對他們進行下令驅趕,或是採取其他的強硬措施時。
衡權那極為平靜的話語,不僅是讓他們感到錯愕,就連沈玉丘靈也是與之一樣。
“是這樣的嗎?”
“不過,當下我有要緊事處理,這點小事,待得我處理完潘峰之後,再來說吧。”
聞聽此言,沈玉丘靈柳眉微蹙,紅唇都是忍不住的輕點,就要對著衡權發去疑惑之際,卻是被一旁的江夜拉住,示意不要多問。
眼見如此,沈玉丘靈也是沒了法子,只得是將想法打消,靜靜等待著衡權處理完潘峰後,再來商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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