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造成這般下場的,不止是那醜蟲,還有我自己。”
說罷,衡權略帶歉意的望向四不像,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沒敢和四不像對視。
說到底,四不像之所以會被那百足獸蟲所傷,除了百足獸蟲自身那強大的實力以外,還有衡權的因素參雜其中。
原來,在那時,當得百足獸蟲尚未翻身調整時,衡權便就是明白,今天他是無論如何都奈何不了這百足獸蟲的。
唯一的方法,便就是讓其失去視覺,選擇跑路,另想辦法。
硬打蠻撐,絕非是一個理智的決定。
故而,出於這種考量,衡權也是小小的“利用”了四不像一番,來充當誘餌,使得百足獸蟲暫且放棄了對自己的關注,把目標轉移到了四不像身上。
誠然,最終結果是成了,衡權成功的把那百足獸蟲的雙瞳所傷,爭取到了充足的逃離時機。
但最後也是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以四不像被咬住七寸為交換,換來了百足獸蟲雙瞳失彩。
只不過,由於事先並未和四不像商議,衡權害怕因為這一次的先斬後奏,而導致他和四不像的關係受到影響,帶來更為嚴重的後果。
似乎了看出了衡權的窘迫,四不像也是象徵性的朝衡權甩了甩蛇尾,發洩了一番心中的委屈,又是朝前者嘶吼了幾聲,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噢?你的條件就是這般麼?四不像?”
“若只是如此的話,那這件事不用你多說,我也會去完成的。”
“那醜蟲偷襲我兩次,這筆賬我還沒有和其清算,正好連帶著你這一份的賬,和那醜蟲清算!”
然而,還不等衡權這一番豪言壯語說完,一旁的靈魂體便就是迅速大聲,聲音之沉重,宛若一柄敲擊在心頭的鐵錘。
“嘿嘿,衡權,話可不要說的太早,那醜蟲雙眼被你所傷不假,不過沒有傷及根本,使得那蟲子保留了一戰之力。”
“即使是在雙瞳失明的情況下,你想要對付那蟲子,怕是有些不大現實。”
靈魂體這一番殘忍而又現實的話語,直擊衡權心底,直接是使得衡權接下來要說的話如鯁在喉,竟是想不出該說些什麼來反駁。
畢竟,靈魂體口中所說的,都是事實。
好在這種窘迫的感覺並未持續多久,靈魂體的聲音也是再度響起,打破了這一窘境。
“衡權,如今以你的實力想要對那百足獸蟲造成有效傷害,除了偷襲的這個法子之外,恐怕是再難有其法。”
“只是,那蟲子渾身上下能夠用於攻擊的部位不多,腹部和雙目皆是被攻擊過了,其他部位,怕是很難找到一個下手的地方。”
靈魂體喃喃說著,語氣之中也是不自覺有些惆悵起來。
這一次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插手于衡權的戰鬥,想要後者獨立解決那百足獸蟲。
盲目的依賴外界力量,長此以往,弊大於利,反而不利於衡權的修行。
靈魂體正是深知這一點,才會在一開始撇掉擔子,選擇插手旁觀。
可當眼下關於那百足獸蟲身上的棘手情況,靈魂體也是有些犯難。
選擇插手,那就是和最初的想法背道相馳,不合心意;可不插手其中,衡權又會像個無頭蒼蠅一般,找不到下手點在哪。
。難為右左魂靈讓,題難了擇抉,間時一








